巧英猛地站直了身子,她想要開口阻止,可是喉嚨里卻似被堵住了一般,竟一個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一張臉更是慘白了幾分。
像是死了一七似的。
小太監(jiān)已經(jīng)將嫦娥奔月花燈上的擋布扯了下來。
所有人都伸長脖子去看。
然后……
整個千燈閣,都陷入了寂靜中,連落針都可聞。
明德帝臉色鐵青。
燕茹菲瞪大了眼睛,也氣的臉色鐵青,同時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那花燈上,提著一首詩:
少年紅粉共風(fēng)流,錦帳春宵戀不休。興魄罔知來賓館,狂魂疑似入仙舟。
臉紅暗染胭脂汗,面白誤污粉黛油。一倒一顛眠不得,雞聲唱破五更秋。
竟是一首艷詩。
所有人都垂下頭,恨不得沒有看到這首詩。
唐曉曉則是瞪大了眼睛。
而后猛地回頭看向巧英,眸底全是質(zhì)問。
怎么回事兒?
巧英縮了縮脖子,額頭上冷汗直流。
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縮了縮。
“皇上,竟有人敢在觀燈晚宴上,調(diào)換臣妾的謎面。”燕茹菲臉色鐵青。
“誰這么大膽!”明德帝震怒。
底下一眾人,全都惶惶跪下。
“查,立刻給朕去查。”明德帝拍的桌子山響,震怒的聲音在每個人的心頭咆哮。
所有人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皇上,這字跡很眼熟。”唐澤間竟站了出來,說道。
“眼熟?”明德帝看向唐澤間。
“嗯?!碧茲砷g又皺著眉看了片刻:“像是九皇子妃的字跡。”
唐卿卿聞,立刻出列:“父皇,兒媳并未寫過這種詩詞,還請父皇母后明鑒?!?
“你今日可去過花燈展示處?”明德帝問道。
“去過?!碧魄淝鋺B(tài)度不卑不亢。
“九皇子妃沒事兒去花燈展示處做什么?這件事情莫不是真的你所為?”唐澤間目光灼灼的盯著唐卿卿。
“皇上,九皇子妃是和臣女一起去的?!庇榔娇ぶ髡境鰜怼?
“臣女第一次參加觀燈晚宴,所以很好奇?!?
“便拉著九皇子妃前往?!?
“臣女和九皇子妃只是遠(yuǎn)遠(yuǎn)看了幾眼,并沒有動任何手腳,身邊的丫鬟皆可作證?!?
“當(dāng)時臣女確實看過這盞嫦娥奔月的花燈,還特別喜歡?!?
“想著讓九皇子妃幫忙贏下這盞花燈呢?!?
“九皇子妃說,如果實在贏不下,她就試著幫臣女做一盞,又說,肯定做不了這么精致好看?!?
“臣女還給她提了要求,既然做不了這么精致好看,那就再加兩只兔子。”
“除此之外,并沒有其他的語和動作?!?
“還請皇上明察?!?
“可這字跡,分明就是唐卿卿的?!碧茲砷g一口咬定道。
“四哥為何斷定這字跡是我的?”唐卿卿抬眸,看向唐澤間,眸底清冷冷的。
唐澤間哼道:“雖然你十歲才回侯府,但你我畢竟是兄妹,你的字跡我是見過的。”
“那四哥也該知道,我十歲回侯府后,才開始慢慢練字吧?”唐卿卿淡淡說道。
“還未練成字的人,字跡會慢慢變化的?!?
“這一點兒,四哥該清楚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