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地圖?
你第一個開口要的東西是地圖??
那東西!
誰會沒有??
如果不是身上的疼痛提醒著眼前是真實的,鄭平真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你來我鄭家難不成就是為了一個……地圖??”
“你瘋了吧??”
鄭平實在沒忍住這般開口。
可當他看到了葉無缺那深邃淡漠的目光時,心頭猛地一顫!
葉無缺沒有任何的回應的意思。
只聽見……
叮叮當!
鄭平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捆著的金色鎖鏈開始不斷的震顫。
就在他疑惑之時……
“啊啊?。。 ?
一股無法形容,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痛苦嘶吼炸開!
浮空戰(zhàn)艦的門沒有關閉,鄭平的凄厲慘嚎立刻清晰的從中傳出。
原本死寂的天地之間,因為鄭平的凄厲慘嚎而立刻變得徹底凝滯!
一脈和三脈的鄭家人臉上,都涌動著無盡的恐懼。
鄭柏浩與鄭元義,這兩位鄭家少主,如今早已經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他們的膽子已經徹底被嚇破。
那艘浮空戰(zhàn)艦,好似變成了最恐怖的地獄!
他們心中至高無上的老祖,如今正在遭受著難以想象的折磨。
噗!
鄭奪這里,隨著喉頭一顫,一大口鮮血噴出!
他整個人直接頭一歪,徹底的昏死過去。
氣怒攻心,驚恐攻心之下,他干凈利落的昏過去,仿佛不想面對這樣的殘酷事實。
老祖被折磨成了這樣,那么接下來會不會輪到他?
這是爭奪昏過去前最后的念頭。
鄭秋霖,冷眼旁觀,此時將其他兩脈的一切盡收眼底。
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悲哀與大徹大悟。
“原來,從不會有長盛不衰,永遠傳承下去的勢力……”
“再厲害的大勢力,只要碰到了足夠恐怖的敵人,就會朝夕之間,灰飛煙滅?!?
“所謂的家族傳承,青史留名,不過只是壓在身上的看不見大山?!?
“逍遙,自在,幸福,有著足夠力量守護自己在意的人,這就足夠了?!?
鄭秋霖的感慨很輕,只有近距離的幾人聽到了。
王秋雁握著自己兒子的手中,贊同的點頭。
雷老輕聲一嘆。
陳叔面色平靜,但也是點頭。
王懷瑾這里,他的目光之中,卻是閃過了一絲如釋重負之意。
他的聽出來,自己的少主,似乎已經有了歸隱之意。
“這樣一來也好,平平安安的過一生,有自己一個小家,也沒什么不好……”
一念及此,王懷瑾也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
作為鄭秋霖的軍事幕僚,這些年來他日日夜夜都緊繃著神經,不斷的謀劃,不斷的算計,也早就累了。
艦艙內。
“停下……求求你?。⊥O拢?!不要……停下……”
鄭平的慘嚎已經化作了無盡的求饒。
他已經淪為了一個血人,看起來狼狽無比,好似隨時都會死去。
終于。
金色鎖鏈不再震顫,停了下來,鄭平氣喘吁吁,仿佛從地獄探出了鼻子,能夠重新呼吸。
此刻,他看向葉無缺的眼神之中已經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害怕!
他的心靈意志已經徹底的坍塌!
“地圖我有……就在我的儲物戒內!給你!取給你!”鄭平顫顫巍巍的開口。
葉無缺并不著急,他變得淡漠的聲音,也再度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