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魔眾,諸位今日怎么有空出現(xiàn)在這里?”
青衣戴上了代表地煞宮的骷髏披風(fēng),那日被錦辰所傷的地方已經(jīng)好了不少,面容依舊詭異。
“喲,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地煞宮的青色泥鰍。”
鬼厲嗤笑,手里的大刀似乎隨手都會出鞘。
“怎么,你們地煞宮這么霸道?還包了這個酒樓?”
“雖然沒有你們九幽你們財大氣粗,包個樓還是綽綽有余,不過既然同為正派所不爽的教派,不如交個朋友,去三樓雅間坐坐?”
“當(dāng)然可以?!?
鬼厲收到錦辰的默許,立刻同意。
于是一行人跟在青衣身后往三樓走。
錦辰跟在末尾,帽兜下唇角微勾,借由衣袖的掩護,催動追蹤咒里的靈力。
“呃!”
青衣腳步一頓,捂著胸口抽搐。
他那日的傷口本就沒有好,此刻被靈力包裹住心臟,更是覺得疼痛難忍。
本就是將死之人,對于錦辰而,他的作用也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下一秒,青衣雙眼爆出,從樓梯口滾落,失了氣息。
正好滾在二樓的樓梯上。
鬼厲愣了幾秒,猜想是少主的杰作,趕緊順勢跳到二樓。
“你有病?。樌献右惶?!”
吼聲吸引了二樓的所有人。
黃衣和方旬往盡頭看去,見青衣死在地上,而樓上竟然出現(xiàn)了九幽的人時,倆人表情各有千秋。
看到方旬的剎那,付知遠差點就控制不住想要沖過去,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此刻看起來格外可恨。
那就是借用他身份壞事做盡,從未謀面的親生哥哥。
鬼厲帶著眾人大搖大擺走到隔間坐下,瞥了眼面色難看的黃衣,喲了聲。
“我見過你啊,天劍盟少盟主,看在你如今和我們少主是朋友的份上,我就不把你趕走了?!?
“其他閑雜人等,全部都給我滾下去,別影響小爺和兄弟們吃飯!”
收到驅(qū)趕的地煞鬼眾都手拿武器,暗暗詢問黃衣的意見。
方旬眼觀鼻鼻觀心,并沒有參與到這莫名出現(xiàn)的紛爭里來,默默往隊伍最末尾看了眼,唇角氤氳出淺淡笑意。
“好啊,你們九幽還真是……膽大包天。”
黃衣咬牙切齒。
錦辰看了眼現(xiàn)在隔間還剩下的人,他們已經(jīng)很有勝算。
當(dāng)即輕咳一聲。
收到指令的鬼厲立刻動手。
五指成勾,淬毒暗器做的鐵指甲頓時朝黃衣襲去。
剎那間,所有人開始動手。
付知遠第一個取下帽子,朝方旬跑去。
黃衣意識到自己居然反中了計,那張和付知遠一模一樣的臉已經(jīng)陰沉如水,甚至有些扭曲。
他輕而易舉躲開鬼厲的攻擊,卻被迎上來的玉柄龍阻攔了身形。
“殺死了你,為我父親報仇?!?
慕淮之氣勢洶涌冰冷,滿含殺意。
“該死。”
黃衣暗罵,迎了上去打斗。
錦辰自然是幫著老婆一起打。
江燭帶著九幽的人對付地煞鬼眾,桑寧站在相對安全的地方,一根一根毒針射得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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