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今日沒有事務要忙嗎,怎得還待在我院子里不走?”
姬秋幾乎半個人都壓在了躺在太師椅的岳宗揚身上,手里還端著一杯酒,笑著喂他喝下。
岳宗揚幾乎要溺斃在這撩人的馨香里。
他不由摟緊了懷里的人,眼眸迷離,“忙,忙也不能怠慢了秋兒啊?!?
這幾日的相處雖然已經(jīng)和姬秋的關(guān)系近了許多,可就是不愿意和他有更進一步的親密接觸,可算是把岳宗揚給憋壞了。
可越是這樣,就越發(fā)讓岳宗揚對他欲罷不能,這兩天更是恨不得和他日日待在一起。
就在這個時候,塵寧再也受不了眼前的刺激,快步走進院子。
“宗揚?你,你們……”
他甚至都不愿意說出他們的此時的關(guān)系。
像是給自己留下最后一絲體面。
岳宗揚還沒有聽出來是誰的聲音,懷里的人兒就先一步受了驚,忙不迭站起身,臉上還帶著驚慌的表情。
“公子您快起來,有人來了。”
姬秋裝作不認識塵寧的模樣,慌張搖著岳宗揚的衣擺讓他起來。
“誰啊這么不長眼!”
岳宗揚郁悶起身,剛轉(zhuǎn)頭就被塵寧嚇到,趕緊松開攬腰的手。
“寧兒……你怎么來了?”
他這副有些心虛的表情更加刺痛了塵寧的心。
“怎么,是我來得不巧了,正好撞見你在別人嬉戲玩鬧?”
塵寧經(jīng)歷了滅門之變故,正處于精神十分緊繃的狀態(tài),又被這件事刺激到,他覺得自己都快瘋了,說話也沒有以前那般和煦溫柔,反而咄咄逼人。
正處于心虛狀態(tài)的岳宗揚倒是也沒有介意,他清了清嗓子,笑著走過去牽上塵寧的手。
“瞧你,來了這里都不讓人來通傳,這位是我從路途中救下的好友,以后也就是弒妖門的外門弟子?!?
弒妖門除了由門主親自收的徒弟之外,所有人都可以叫做外門弟子,塵寧覺得這個借口好笑,也沒有像往常一樣粉飾太平。
“我倒是不知,什么時候弒妖門院子這么多,連個外門弟子都有獨立的院落。”
姬秋欣賞夠了塵寧的焦急模樣,又暗自思考了會他這個時候來弒妖門做什么。
不過既然來了,就別想活著出去!
他像是反應過來兩人的關(guān)系,顫抖著聲音問,“這位公子和……和我家公子是什么關(guān)系?”
美人垂淚,自當惹人憐惜,更何況姬秋如今這副惑人心弦的妖孽模樣。
岳宗揚下意識就想反駁然后安慰人,但硬生生因為塵家和弒妖門的關(guān)系忍了下來。
本想隨意扯個解釋結(jié)束這個話題,誰知身邊的塵寧就迫不及待似地開口。
“自然是婚約關(guān)系,想來你應該還不知道,也怪宗揚沒有和你解釋過?!?
著實有些咄咄逼人。
姬秋唇角噙著諷刺的笑容,卻適時低頭,神情驚訝又傷心。
“原來是這樣……是,是我不該肖想些什么?!?
“想來這位公子應該也是名門大戶,自然和我家公子是相匹配的?!?
他傷心欲絕地說著,卻并沒有錯過說到名門大戶時,塵寧表情一閃而過的復雜。
姬秋斂眸,有些疑惑。
塵寧這是個什么反應。
“你既然知道,就不要有越界的舉動?!?
塵寧從第一眼起,就覺得這個少年實在眼熟,可這張堪稱絕色的臉如果見過,應該不會輕易忘記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