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安,愣著干嘛,還不走?!?
“喏。”
閆安招呼著手下人起轎,自己卻沒有跟上去。
剛才大人雖然沒有明說,但自己到底也在他手底下這么多年了,自然明白意思是要把這幾個姑娘好生訓導,再帶回紫御宮。
看來大人還真有去母留子的想法。
他一甩拂塵,看向剛才讓大人變了臉色的姑娘,不由唏噓。
這姑娘長得倒是四個人里最好看的,乍一看去和督公大人還有兩分相似,但再看便覺粗糙,沒有那般如精雕細琢的貴氣精致。
“往后在紫御宮里伺候,可不比你們在宮里,那些個嬤嬤教的狐媚法子,可別用在殿下跟前,否則有你們這些賤皮子好受的?!?
閆安當著掌事姑姑的面,先給姑娘們立了威,直把她們訓得各個有了害怕的神色,才看向臉色難看的掌事姑姑。
“嬤嬤請回吧,咱家也就替殿下謝過太妃娘娘的好意?!?
掌事姑姑只能擠出個虛偽笑容,他是督公大人面前的紅人,就算是聽著再生氣也不敢怠慢。
如今后宮空虛無人,也就幾個前朝太妃沒有被送離出宮,在后宮里了卻殘生,也就是今兒個聽見陛下傳來旨意,讓太妃娘娘替往后的新帝許幾個啟蒙姑娘,才讓她們這把老骨頭從后宮里出來,誰料前朝的人竟然已經(jīng)如此不給她們面子。
“你們四個可有名字?”
“回公公的話,奴婢們等著殿下賜名?!?
“等著殿下賜名?笑話,殿下日理萬機,哪有那檔子閑工夫替你們賜名?!?
閆安四周看了看,如今已經(jīng)入了深秋,縱使是宮內也少不了有些凋零景色,他道:“你們往后就以秋為姓,至于名字,就用原來的罷?!?
“喏……”
――
玄澈回到東廠,落轎時還有些晃神。
他不敢相信殿下如果真的把那幾個人收著,自己以后在紫御宮要如何待下去。
還沒有讓自己冷靜下來,就有東廠暗衛(wèi)急匆匆過來稟報消息。
“大人,尚書府即將會有大動作?!?
“說?!?
玄澈走近殿內,表情極冷。
“尚書知道大皇子已經(jīng)癡傻無可救藥之后,就試圖控制他坐上皇位,把錦國暗地里變成斐家的江山?!?
“好一個試圖控制,”玄澈怒極反笑,“且不說人人都知道現(xiàn)在朝堂之上由本座把控,現(xiàn)在錦華軒癡傻之事眾臣皆知,光明正大推一個傻子登上皇位?!?
“這是要正式和本座叫板啊?!?
暗衛(wèi)聽了又道:“現(xiàn)在斐田說服了從前支持大皇子的好幾個官員,來往的禮金數(shù)量巨大,已經(jīng)有人發(fā)現(xiàn)了?!?
“斐尚書也一把年紀了,他能有精力做這么些事情?”
“大人說的是,經(jīng)過我們調查,這一切的幕后主使都是尚書之子,大皇子的舅舅斐田。”
玄澈垂眸看著拇指上的玉扳指,突然笑了一聲。
“陛下突然收到狀告,有人說尚書府內私藏龍袍,本座奉旨搜查尚書府,就在今日。”
身側的閆安聽見立刻從案上取出一卷尚未用過的圣旨,將筆墨放在玄澈身邊。
連同帝皇玉璽。
玄澈撫開袖口,寫出的字跡竟然與乾永帝一模一樣。
片刻后,閆安收起圣旨,外面的廠衛(wèi)已經(jīng)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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