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他說給咱們今天一天的機(jī)會,明天一早,要么山梁境內(nèi)一路暢通,讓他借路去江南?!?
“要么”
“要么如何?說!”
曲田低著頭,神色有些緊張,手心都出汗了。
“說!”
劉兵眼珠子生出暴戾,咬牙切齒的喝道。
“寧凡說,明日一早若是敢此路不通,那他就將帶著麾下的三萬精銳,將整個山梁境殺穿!”
說罷,曲田噗通跪在地上,不敢再說一字。
嘭?。。?
劉兵雙手直接將面前擺滿美酒水果的案牘掀翻在地,酒水灑地,水果散落。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寧凡小兒欺人太甚?。?!”
劉兵目眥欲裂,破口大罵起來。
“這山梁,乃是老子的山梁,老子讓誰過,誰才能過,不讓誰過,他就算是有通天徹地之能,也過不了!”
劉兵咬牙切齒的怒吼道。
他的雙眼,早已是噴著火光:“他寧凡當(dāng)自己是誰,真當(dāng)自己是天下無敵了?”
“他又把老子當(dāng)成了什么,當(dāng)成了裴天慶那種廢物嗎!”
劉兵憤怒到無以復(fù)加的地步,他渾身都在顫栗,一腳將阻礙在面前的案牘踢飛,朝前邁步。
“老子背后,站著整個山梁的江湖,老子身旁僅九重大圣,就超過了十位,十位啊,砸也能把他寧凡砸死!”
“你去告訴寧凡,想讓老子給他讓路,門都沒有!”
“要動手,老子等著他,保他這三萬人,一個也走不出山梁境內(nèi)!”
劉兵怒火沖天,連連怒喝。
跪在地上的曲田戰(zhàn)戰(zhàn)兢兢起身,可就在他轉(zhuǎn)身要離開的時候,劉兵卻忽然抬手,將他給喊住。
“他寧凡想借道是吧?”
“好,你回去告訴他,借道這件事沒問題?!?
劉兵原本暴怒的嘴角此時卻是噙著一抹笑意。
“只是,在這亂世中,我憑什么無緣無故的讓他借道,這要求根本站不住腳?!?
“總得找個理由不是,那這樣,我山梁愿與他寧凡結(jié)盟!”
“只需寧凡他對外宣布,此事便妥了!”
“結(jié)盟之后,便為盟友,雙方屬地互通,若遇敵情,得互相援助?!?
“去,告訴寧凡,只要他答應(yīng)了,那我山梁之路,他盡管借道,甚至于他此去江南若兵力不足,我也必然相助?!?
劉兵笑容猙獰道。
無論何時,打仗這玩意,你總得講究個師出有名吧?
現(xiàn)在,條件我給你擺出來了,你若是不答應(yīng),還敢再對我出手的話,那是不是就有些不講道理了?
“大都督若是寧凡拒絕,然后再出手了該如何是好?”
曲田咽了口唾沫,有些小心翼翼問道。
劉兵冷笑:“老子給他這條路,就是不想撕破臉,可他寧凡若不知好歹,那我就幫他知好歹!”
曲田心頭猛的一顫,想再說什么,可看見劉兵臉上的那股子自信,他終究還是沒說出口來。
當(dāng)即,曲田轉(zhuǎn)回曲淼城。
深夜。
寧凡依舊坐在曲淼城的衙門后廳中,吃著菜喝著酒,不緊不慢,偶爾望向窗外,臉上的笑意更盛了幾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