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的眸光有些深邃。
“可若是有了這個家伙,那就成了他們自己的內(nèi)亂。”
寧凡搖了搖頭,笑了笑。
“任何時候,再怎么英武的帝王,也不可能保證他的疆域內(nèi),處處都是公平,自然會有人不滿?!?
“我們要做的,就是借助這個勢頭,讓大梁的這把火,徹底的燒起來!”
“黃豐,看上去毫無用處,可實際上他的作用,還是大的很啊。”
寧凡笑容逐漸發(fā)冷。
還是那句話,董菩提讓他不爽,那他就讓整個大梁不爽!
而且,到了大梁之地,他心中的那股子善意,也就可以徹底的收起來了。
在大周,哪怕是在北境大戰(zhàn)時,他都會特意叮囑,不讓手下的大軍,肆意的滋擾百姓,盡可能的將百姓的損失壓到最低點。
畢竟,那也是他的故鄉(xiāng)。
且未來,若是他太過殘暴的話,對于征戰(zhàn)天下,也沒有任何的好處。
可到了大周任何一個對他們有威脅的,無論男女老少,沒有人可以活下來!
這,便是生存法則!
這,便是身為戰(zhàn)士,他們必須做到的殘忍!
深夜。
寧凡等人還在一片草地上歇著,這里距離建城很遠,足足百里地,一般也根本沒人會來這里轉(zhuǎn)悠。
所以大半天的時間,也沒人發(fā)現(xiàn)寧凡等人。
深秋的風(fēng)很冷,寒風(fēng)刺骨。
可對寧凡他們這些人來說,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影響。
篝火呼呼,偶爾吹動了已經(jīng)成了木炭的柴,便激蕩起簇簇火光。
“主子,來了!”
木狼從遠處走來,輕聲的在寧凡耳旁開口道。
寧凡只是輕輕點頭,連眼皮都沒有抬。
不遠處,黃豐等幾百人,小心翼翼的行走在黑夜中,一個個身上破衣爛衫的,凍得臉都發(fā)紫了。
放眼望去,這哪像是反賊啊,活脫脫就是一群丐幫弟子。
“火,大將軍,前面有火!”
黃豐身旁,那個狗頭軍師看到不遠處的火光后,頓時激動的喊了起來。
這大半夜的,漆黑夜幕下,即便是一縷火光,也顯得十分耀眼。
“你特么小聲點,再把官兵給引過來,老子得活剝了你!”
黃豐一巴掌抽在了這狗頭軍師的腦袋上,咬牙切齒道。
怕了,他實在是怕了。
不知道多少次被官兵圍堵,他還能活到現(xiàn)在,完全就是命大。
“可前面不是有老祖宗在嘛,咱們還怕個啥?”
狗頭軍師很是委屈的嘟囔道。
黃豐眼珠子一亮:“哎對啊,他老人家都來了,老子還怕什么,走走走,兄弟們,都給我挺直腰板!”
剎那后,當一片銀光在黑夜中閃耀后,黃豐臉上的驚喜,已經(jīng)止不住的彌漫而出。
“是他們!”
“是他們?。 ?
黃豐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激動的手舞足蹈,發(fā)瘋了似的朝著前方?jīng)_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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