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杰開口道:“我不過是借花獻(xiàn)佛罷了,對了,孫先生,我打算在梁仲春的走私生意里摻上一腳,雖然分下來的錢不多,好在是穩(wěn)定的渠道,細(xì)水長流也很可觀?!?
孫正清微微沉吟,日本人對于物資管控很嚴(yán),不過俗話說蛇有蛇路,鼠有鼠路,即使日本人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進(jìn)行封鎖,但是華夏太大了,總有一些地方?jīng)]法管控,加上新政府的官員為了撈金,可謂是費勁了心思,走私也是后方獲得一些物資的重要渠道。
“我覺得可以,不過還是要上級匯報一下,我親自跑一趟?!?
李杰點了點頭,這件事情確實不宜經(jīng)旁人匯報,因為一旦遭到泄密,李杰的身份可就暴露了。
“孫先生,今天汪曼春已經(jīng)被處決了,剩下參與此次行動的人員基本上也完了,七十六號經(jīng)此一役元氣大傷,只剩下行動處的一點人馬了?!?
孫正清朗聲笑道:“好,好啊,七十六號作惡多端,何該如此,參加這次行動的都是精兵強將,他們一走,我們的壓力會小很多?!?
隨后兩人又就目前的局勢聊了幾句,李杰見時間差不多了起身欲走,這時孫正清面帶難色欲又止,李杰不禁問道。
“怎么了?孫先生還有什么事嗎?”
孫正清沉默半晌嘆了口氣,緩緩說道:“胡蜂同志,我打算申請返回邊區(qū),唉!不說也罷!”
李杰見狀問道:“孫先生,發(fā)生什么事了?”
孫正清苦笑一聲:“唉,這么多年的潛伏生涯我確實有點累了?!?
孫正清也知道這樣的說辭沒有說服力,沉默了一會開口繼續(xù)說道:“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前段時間無緣無故失蹤了,一直沒有消息,起初我不以為意,只當(dāng)他又去哪里鬼混去了,誰想到,誰想到,唉,直到最近,警察上門告訴讓我前去認(rèn)領(lǐng)尸身,直到那時我才知道他遇害了。
也不怕你笑話,這件事情對于我打擊很大,這些年我確實虧欠他很多,都怪我疏于管教才造成今天的后果,要是,要是我……”
孫正清說著說著漸漸哽咽,淚水止不住的涌了出來。
李杰對于除掉孫祖民一事并不后悔,看到孫正清老淚縱橫的樣子不禁有點動容,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
“孫先生,節(jié)哀順變!”
孫正清含著淚說道:“肖途,對不起,希望你不要怪我做了逃兵?!?
李杰開口道:“怎么會,邊區(qū)一樣需要您這種經(jīng)驗豐富的革命戰(zhàn)士,無論在哪,只要能夠為抗日貢獻(xiàn)一份力量都不算逃兵?!?
孫正清聞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
李杰確實沒想到會是這個結(jié)果,不過這樣也好,只是不知道孫正清走后,誰會來接替他呢?
終于碼完了,第一次用手機(jī)碼字好不習(xí)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