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不管什么朝代,總有人看不清形勢,最后丟了小命,以前那些不也一樣?也沒好到哪里去?!鼻佚R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
“咱們就是普通的小老百姓,無權(quán)無勢的,他找過我,說我要還想在治安大隊長的位子上干下去,一年給他50萬,我去他姥姥的?!贝髧Φ?。
“臥槽,還有這事呢?早說啊,我一巴掌拍死他算求?!比~歡無語。
“懶得理他們,你看現(xiàn)在多好,種田種地,日子過的不逍遙嘛?”大國說道。
眾人都點(diǎn)頭,那確實,當(dāng)然了,如果是和平年代,一個編制,還是很多人搶的。
“我家七安有你這么個干爹,我還操什么心?哈哈,該我好好享受享受的時候了。”大國笑道。
眾人也都笑了,那確實,七安那小子,機(jī)靈勁有,和葉開關(guān)系好的不得了,又是葉歡干兒子,葉歡能虧待了他?所以許大國夫妻還真的可以享受了。
葉歡自己也笑了,確實。
“就是不知道老楚他們怎么樣了?!?
“他是官宦世家,廣遠(yuǎn)也是,不管到什么時候,他們都不需要煩神的,穩(wěn)著呢?!比~世方笑道。
“他們再穩(wěn),還能有你穩(wěn)?。俊比~歡也笑道。
“哈哈哈,這擱以前,打死我也不敢想啊,我跟粵省葉少爺一桌子喝酒?!睅讉€大少也笑了。
眾人再次大笑,天災(zāi)之后,大家都習(xí)慣了,尤其是在葉家外村,身份是最沒用的東西,別拿出來n瑟,沒人拍恪
“一直沒機(jī)會找你們喝,明天我去接人,所以今天必須喝,大家舉杯?!比~歡笑道,招呼大家喝酒。
“老曹,小帥,你們怎么樣?來這能習(xí)慣嗎?”葉歡問丁妍的老公和大學(xué)同寢好友。
“放心吧,我們好著呢,平時沒事,也湊一起喝的?!崩喜苄Φ馈?
葉歡就點(diǎn)點(diǎn)頭,“那就好,有事就找大壯,不要客氣,都是自己兄弟?!?
“嗯,曉得的,已經(jīng)很好了,以前誰敢想啊?!毙淈c(diǎn)頭,就像幾個大少說的,擱以前,那幾個大少也是他們可望不可及的大山啊。
“老曹那個街道辦事員的工作也不要了?”葉歡問道。
“嗯,受夠了,用妍妍話說,吃苦在前,功勞在后,老實人真的不適合進(jìn)編?!崩喜苄Φ?。
“也是,算了,不想那么多,把日子過好才是真的?!比~歡點(diǎn)頭,“你家小子雙靈根,金系靈根還挺強(qiáng),以后也是個修煉的好苗子,放心享福吧?!?
“嘿嘿,那還不是托你福?!崩喜苄Φ?,老婆的這個同學(xué),真的,他們都跟著沾大光了。
“都是自家兄弟,不說這些,呵呵,走一個?!比~歡舉杯,老曹陪一個。
“咦~哥,下雪了。”饅頭看著葉歡背后,說道,葉歡是在平臺最里面,這一面涼亭外一米多就是萬丈懸崖,看著危險,其實也是一點(diǎn)不安全。
但是風(fēng)景真的沒話可說,腳下就是白云在飄,別人不敢坐,只有葉歡坐下來,邊上才敢坐人。
葉歡扭頭,看向虛空,雪花飛舞,“海源星第一場大雪,我們遇上了,哈哈,必須喝一個,走著?!?
大家都舉杯,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