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高中英語這點文章,還不是隨意拿捏。
“我余某人的任務自已會完成,還輪不到別人指手畫腳的裝大尾巴狼。”
余天成站起身來,拿起田玥的英語課本,翻開課本,先看了一眼上面的筆記。
學霸就是學霸,文字娟秀,字跡清晰,干凈利落。
別人都是預習,田玥那完全是自學,課還沒講,人家就已經把各種重點標注出來了。
在心里夸獎了一下?;ǖ膶W習態(tài)度,余天成開始朗讀起來。
what
is
western
art
it
is
hard
to
give
a
precise
definition……
余天成剛讀完第一句話,全班便開始哄堂大笑起來。
余天成頓時一臉懵逼,怎么了?老子讀錯了么?
不可能啊,哥吐字清晰,正宗的英倫腔,怎么可能讀錯呢?
田玥一臉尷尬,再次捅了捅余天成的腰眼,對著他比劃了一個三的手勢,并且低聲道:“第三課!”
我次奧……
還真讀錯了?
講臺上,黃娟微微有些發(fā)怔,她還是第一次聽到余天成讀英文,這發(fā)音,居然標準的讓她感覺好像置身在國外一般。
這讓她回想起了她在國外交流學習的那兩年。
但是腔調再純正,也阻擋不了她要發(fā)狂的暴脾氣。
“余天成,讓你讀第三課,你讀的哪一課?你到底有沒有在聽課?”
黃娟憤恨的舉起黑板擦。
余天成老臉一紅,眼看著臺上在暴走邊緣徘徊的黃娟,手忙腳亂的翻到了第三課,快速讀了起來。
we
have
known
about
climate
change
for
decades……
這一次,黃娟原本要砸出來的黑板擦緩緩的放了下來。
教室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張銳的臉色卻鐵青鐵青的,好像吃了屎一樣。
無他,余天成讀的太流暢了。
一大篇課文,沒有絲毫阻滯,一口氣讀下來,流利的好像一位侃侃而談的演說家。
“好!”
整篇課文讀完,劉也行立刻對著余天成拍起了巴掌。
不過在他看到黃娟掃過來的殺人目光時,立刻又想到了某段痛苦的回憶,瞬間又縮了縮脖子,蜷縮到了課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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