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永賢剛被楊建國和朱東揍了,心里本來就憋著一股火氣,現(xiàn)在一聽姜永昌連大哥都不叫了,還是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心里頓時就不高興了,他在電話這頭挺了挺脊背,皺著眉頭,爹味十足的開口訓斥,“姜永昌,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我是你大哥,你就是這么跟我說話的?”
姜永昌聽見電話那頭姜永賢的語氣,連跟他寒暄兩句的心情都沒了。
更何況一想到姜永賢做的那些事情,他就覺得惡心不齒。
當初姜永賢要走仕途,說是為了前途要在北城跟何年結婚,他沒有大男子主義,所以覺得無論是在男方家結婚,還是女方家結婚都無所謂。
但他萬萬沒想到,姜永賢想要的可不僅僅是利用何家的關系往上爬。
他甚至都不只是想吃絕戶,他是想吃干抹凈,把何年弄得不能懷孕之后,再用收養(yǎng)的名義,把自己在外面跟別的女人生的孩子給弄回去。
他雖然不知道姜永賢為什么能對同床共枕的人狠心算計到這種程度。
但是他知道姜永賢能這么算計枕邊人,那就也能同樣這么算計親兄弟姐妹,他們對姜永安的利用就是最好的證明。
所以,他不想跟姜永賢接觸太多。
他直接說道:“血緣上來說,你是我大哥。感情上,咱們的關系如何,想必你心里也有數(shù)。
我十六歲就離開家里了,你不用跟我擺長兄如父的譜壓我,有事就說事,要是沒事,我就掛了?!?
姜永賢聽見他這番話,氣得用力握緊電話的手上,青筋都爆起來了。
但現(xiàn)在不是跟姜永昌翻臉教訓他的時候。
他再次忍了忍脾氣,說道:“老二,大哥知道,你心里也一直不滿爸媽偏心我和小弟還有然然,唯獨忽略了你。
但你從小……”
“電話費很貴。”不等姜永賢說出借口來,姜永昌就直接打斷了他。
姜永賢又忍了忍,也不廢話了,直接說道:“我現(xiàn)在在云縣,過完年,就是爸的兩周年了?,F(xiàn)在老三還在里面,就只剩下我們兄弟兩個了,總得有人去給爸燒點紙吧!”
這些年,上面沒再提破四舊的事情了,各種民風民俗也逐漸恢復了。
在云縣這邊,過年和清明節(jié)祭奠已故的先人都是大事。
“我跟家里人商量一下。”姜永昌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于涵菲抱著孩子下樓的時候,就聽見姜永昌這句話,忍不住問他道:“怎么了?是誰打來的電話?”
姜永昌趕緊站起來從于涵菲懷里把閨女接過來自己抱著,這才說道:“姜永賢打來的?!?
他把姜永賢讓他回去祭奠姜家華的事情跟于涵菲說了一遍。
于涵菲有些疑惑的說道:“去年一周年的時候,他都沒說回去祭奠一下,這兩周年了,怎么還想起來了?!?
于涵菲之前去云縣的時候,剛好聽見家屬院兒里的老人,說過云縣那邊的一些規(guī)矩。
云縣那邊對逝者的祭奠更注重一周年和三周年。
按照老規(guī)矩,一般一周年的時候,不僅直系親屬要到場,講究一些的還會請親朋好友,再辦一場小型的追悼會,三周年也是。
但并沒有兩周年也需要比較隆重祭奠的規(guī)矩。
“他找我回去,應該是還有別的事情。我會找人先查查云縣那邊最近發(fā)生了什么?!苯啦潇o的說道。
他撥通一個電話,說明目的后,對方都沒讓他等待,就直接告訴了他,霍北宵和楊喬喬還有姜怡然之間發(fā)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