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姜怡然媽媽,我簽字?!迸泶溆⒌降走€是惦記著姜怡然的。
只是她這邊剛準備去簽字,牛春花立即找準了機會,按住了她,開始報仇!
白玉珠鄙夷的看了一眼在地上滾成一團的兩個老女人,徑直走向護士,“護士,我是姜怡然媽媽,我簽字。”
現(xiàn)在她對姜怡然已經(jīng)沒有最開始的愧疚了,也意識到了這個親生閨女沒什么用。
但好歹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坨肉,隨手簽個字的事情,她還是愿意做的。
護士拿到簽了字的知情同意書要往搶救室里走的時候,還回頭說了一句,“你們家屬趕緊把他們倆分開,醫(yī)院內(nèi)禁止喧嘩,再這么鬧下去,我可就叫保安了!”
眼看著護士要進搶救室了,秦海洋暫時也沒空管他打架的老母親。
趕緊上前拉住了護士,壓低了聲音說道:“護士,保?。 ?
護士瞥了秦海洋一眼,語氣冰冷的說道:“保大保小不是你們決定的,是醫(yī)生根據(jù)產(chǎn)婦和胎兒情況來決定的?!?
說完,護士就匆匆走了。
秦海洋皺了皺眉頭,才趕緊轉(zhuǎn)身去招呼他媽。
“媽,你別打了,你住手!”
他一邊喊的同時,一邊拉住了牛春花。
彭翠英剛才聽到白玉珠已經(jīng)簽字了,這時候她沒了掛念。
秦海洋剛把牛春花拉住,她就抓住機會,“啪啪”兩巴掌扇在牛春花臉上,順便還踹了牛春花兩腳。
姜永賢也趕緊把她拉住了。
“媽,你干啥呢,這里是北城的大醫(yī)院。不是云縣的菜市場,也不是云縣的家屬大院兒,你在這兒跟親家打架像什么話?”
彭翠英多扇了牛春花兩耳光,多踹了兩腳,已經(jīng)解氣了。
這時候,面對姜永賢的質(zhì)問,她一副委屈卻有理的模樣抹著眼淚道:“老大啊,你可算來了,你要是不來,媽還不知道會被這老貨欺負成什么樣子呢!
你是不知道,她好大的派頭,她一來就讓她大兒子和兒媳婦按著媽打??!媽哪里是他們母子的對手?。鑶鑶琛?
姜永賢就算心里再不待見彭翠英,彭翠英到底是他親媽。
牛春花不過一個鄉(xiāng)下潑婦敢按著他媽打,這就是在打他的臉。
他陰冷的目光掃向牛春花和秦海洋。
秦海洋先反應(yīng)過來,趕緊道:“大哥,我媽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對媽動手的,這里面肯定有什么誤會?!?
秦海洋說著扯了扯牛春花,“媽,你怎么回事?怎么好好兒的,你會跑來跟然然她媽動手呢?”
牛春花為什么動手,還不是因為姜怡然和彭翠英把他們趕了出去,她一直記恨在心。
正好今天姜怡然摔了,她找到了一個正當(dāng)理由,可以好好收拾收拾彭翠英,她怎么可能會放過。
但這話顯然是不能說出來的。
她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隨即梗著脖子,理直氣壯的說道:“我為什么打她?還不是因為她不讓我照顧然然,自己照顧又不盡心!
然然挺著那么大個肚子,她還能讓她摔了,這要是然然和我的兩個大孫子有個三長兩短,那可怎么辦喲!”
“我可憐的兒媳婦,我可憐的大孫子喲,嗚嗚嗚……”
牛春花說著,還拿出手帕假模假樣的擦起了眼淚。
這時候,搶救室的門開了。
眾人也沒時間看牛春花表演了。
以白玉珠為首的眾人全都朝搶救室門口圍了過去。
“醫(yī)生,我女兒和外孫怎么樣了?”白玉珠一臉擔(dān)憂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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