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都不在,但是水火棍在,兩個侍衛(wèi)抄起水火棍,“噼里啪啦”的敲在那人的后背和大腿上。
十棍打得那人血透衣衫,再問時,他便開口說話了。
“我姓鄭,名春榮。我跟那狗官有仇,看他過來我沖上去把他砸死了?!?
李泰冷哼一聲:“說的真是輕巧,你跟他有什么仇?又是怎么知道他會走這條路的?”
“我跟他有大仇,他逼死了我爹,我非殺他不可?!蹦侨伺吭诘厣希鄣煤怪樽禹樐樛绿剩骸拔乙膊恢浪麜哪膬鹤?,我就是偶然碰上他了,就殺了他。”
李泰就算是把腦子摳出去一半,也不會相信他的鬼話,天底下有這么巧的事?你恨誰,你想殺誰,誰就在你手握錘子的情況下,赤手空拳且毫無準(zhǔn)備的從你面前走過?
老天要是肯這么幫你的話,應(yīng)該也不會讓你這么輕易的落網(wǎng)了。
“偶然?好,那么我來問你,天到了黃昏時分,你為何在街上逗留?”
天一黑下來,街上就不許有行人了,都黃昏時分了,你不著急回家,你是在等什么?
“不曾逗留,我只是累了,在路邊歇息而已?!?
“好一張利口,看來你是鐵了心的不想講實話了。”李泰一咬牙,狠狠的一拍驚堂木:“你是想試試我一晚上能摔下去多少根令簽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