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要不然就打著傘吧,弄一身雪,萬一受了風寒可怎生是好?”
“今朝與爾同淋雪,他年君臣共白頭?!崩钐┬σ饕鞯目粗懬澹瑔柫司洌骸澳阍敢鈫??”
這話聽著有點別扭,可也挑不出毛病,親王也是君,陸清囁了囁唇,激動的差點跪下,這有人不愿意嗎?
陸清都懷疑自己可能是有語障礙癥,跟盧武不愛說話是煩他,跟李泰怎么也張不開嘴了?
看他激動的目光,李泰輕輕一笑:“還冷嗎?”
“不冷?!标懬暹肿煨χ鴵u頭,這會兒他渾身燥熱,任憑風狂雪猛,他絲毫都不覺得冷。
“心暖就不冷?!崩钐┬χ~開步子,陸清提著燈籠腳步輕快的跟上,心情愉悅的像雪花一樣在空中飄舞。
走著走著李泰突然問了句:“誰惹你不開心了?”
陸清被李泰問的一愣:“沒有啊?!?
“告訴我,難得這里沒有人?!崩钐]有看他,只是停住了腳,仰起頭欣賞鵝毛似的雪片:“我都看到了,你滿臉的不高興?!?
能看到他的臉,那也就是李泰剛出門的時候,那時他站在院外向里望,確實跟李泰有過那么一瞬的四目相對。
“我沒有不高興,我只是”陸清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說了:“看人家把太子照顧的那么好,我都不知道去門房給你取件披風?!?
“門房又不欠我的披風,你去也沒的取?!崩钐┑皖^撣了撣陸清肩頭的雪:“門房只給歇腳的人提供吃食,不提供其他任何東西,都是他們提前備好的。”
“那也是我粗心,沒給你備?!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