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飛機(jī)后,他回了自己先前的那套別墅。
池嫣和包阿姨都在家,池嫣一直緊緊地抱著孩子不松手。
“怎么回事?”陸士安緊緊地皺著眉頭說到,“怎么還沒去醫(yī)院?”
他回國以前就讓包阿姨帶孩子去醫(yī)院的。
包阿姨很為難地說到,“陸總,是池小姐,她不讓,她害怕孩子打針,害怕孩子疼……”
池嫣穿一件白色的長裙,長發(fā)披肩,仿佛午夜灰姑娘一樣,凄美又可憐。
她滿臉淚痕地抬起眼睛,委屈又眼淚汪汪地看著陸士安,“我是孩子的阿姨,我和他在一起,已經(jīng)有感情了,我知道,他只要病一好,你就會趕我走,可我不想走,你不能生生地把這個孩子從我身邊弄開?!?
“先去看??!”陸士安命令。
“我不去,不去~~”池嫣又執(zhí)拗地抱緊了孩子。
陸士安給包阿姨使了個眼色,讓她過去抱孩子。
可包阿姨怎么搶,都搶不過池嫣的蠻力,而且孩子哇哇地哭。
“你不要搶我的孩子,不要……”池嫣哭得更委屈了,“我給他喂奶,我陪了他這么久,在我心里,他已經(jīng)是我兒子了,雖然他不會說,但他也把我當(dāng)成他的母親了。你不能生生地讓我們母子分離……”
陸士安緊緊地咬了一下后槽牙!
當(dāng)初,他就不應(yīng)該讓她進(jìn)來照顧孩子。
照顧了幾天,她就把自己當(dāng)成孩子的親媽了。
“你們先帶孩子去看病!”陸士安命令。
“看好病后,你不能趕我走,否則,我抱著孩子跳樓?!背劓烫饋?,一副破罐破摔的口氣說到。
陸士安沉了沉口氣,“不趕!”
池嫣這才同意和孩子去看病。
她和包阿姨打車去的,陸士安不去。
他討厭這個孩子。
想到他的今今在國外上幼兒園,和他隔得這么遠(yuǎn),他卻跟這個孩子在國內(nèi)看病,他心里極為不舒服。
在醫(yī)院,都是池嫣跑前跑后的交錢,拿化驗結(jié)果,包阿姨負(fù)責(zé)在病房里看孩子。
孩子的血液檢查報告單,池嫣放進(jìn)了包里。
因為她經(jīng)常給孩子吃鹽酸地芬尼多片,讓孩子神經(jīng)中暑興奮,只要包阿姨一抱他,他就哭鬧不止。
血液檢測里有顯示,所以她不能給包阿姨看。
她的目的就是踢開包阿姨,讓這個孩子成為她一個人手里的工具。
陸思遠(yuǎn)身體很棒,病了兩天就好了。
出院后,陸士安讓池嫣和包阿姨從別墅搬了出來,另外給她們找了一套公寓。
包阿姨對陸士安提出了辭職。
“怎么?”陸士安坐在沙發(fā)上,拿出一根煙來要抽,“為什么要辭職?”
“陸總,您是不知道啊,”包阿姨扭曲著一張臉說到,“不知道池嫣給那個孩子吃了什么迷魂藥,只要我一抱那個孩子,他就哭鬧不止,而且,池嫣毛病特別多,總是看我不順眼,我們本來也是陌生人,在別墅住的時候,地方大,房間多,而且,池嫣在這個家里,還有點兒客人的自覺,我還少受點兒罪,可是到了公寓以后,地方變小了,我什么都不方便,洗個衣服她都嫌煩,不得把我弄成抑郁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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