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啊,你要鍛煉身體,哪哪都要練,尤其是手部和腰部力量?!?
孟棠點(diǎn)了點(diǎn)頭:“知道了?!?
“嗯?!泵嫌龃赫f,“每天至少要保證兩個小時的學(xué)習(xí)時間,到時候我會跟你開視頻,咱也來個線上教學(xué)?!?
孟棠應(yīng)了聲“好”。
魏川心里一陣哀嚎,大三在即,他感覺和孟棠已經(jīng)沒什么時間談戀愛了。
老爺子走后,他求安慰似的抱住了孟棠。
“咱倆以后是不是只能在吃飯的時候碰一面了?”魏川親了親孟棠的耳垂。
孟棠躲了下,問:“為什么這么說?”
“你課余時間本來就不多,這下又得上強(qiáng)度,哪還有什么時間留給我?!?
“還說我,你自己不也要訓(xùn)練?”
“我每年訓(xùn)練都是老套路?!蔽捍ㄕf,“今年得了冠軍,按照這兩年的賽制,開學(xué)后的基層賽會跳過,直接從分區(qū)賽開始打,分區(qū)賽的時間還在明年開春,你說我有沒有時間?”
時間肯定比孟棠充裕一點(diǎn)。
他剛想說這個學(xué)期好好談一談戀愛,她這邊忙起來了。
不過還在一個學(xué)校,也不至于見不到人。
孟棠驚訝了一瞬:“跳過基層賽???”
“是啊。”魏川對著她的臉親了下。
孟棠歪了下頭:“那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我去找你唄?!?
孟棠笑著摸了摸他的臉:“你不也有課要上?”
“那也不耽誤我找你?!?
方姐在前頭喊了一聲,孟棠將魏川拉起來:“走了,吃飯去?!?
幾人剛在飯桌上坐下,孟懷璋回來了。
方姐給他拿了碗筷,孟懷璋擺了擺手,有氣無力道:“有點(diǎn)熱,沒胃口,你們吃吧?!?
說完,他回了房間。
孟遇春問方姐:“他怎么了?”
魏川插話:“被狗嚇著了?!?
“什么?”孟遇春一臉的難以置信,“狗嚇著了?”
“嗯,”魏川點(diǎn)了點(diǎn)頭,“叔自己說的,被野狗嚇著了,不信您問孟棠?!?
孟遇春看向孟棠,孟棠點(diǎn)了點(diǎn)頭。
孟遇春說:“奇怪,他也不怕狗啊?!?
魏川順嘴一說:“那只能此狗非彼狗了?!?
孟棠在桌下踢了下魏川,魏川朝她賣乖地笑了笑。
“不管他?!泵嫌龃赫f,“先吃飯?!?
吃完飯,孟遇春出去消食了一圈就轉(zhuǎn)了回來,他徑自去了孟懷璋的房間。
孟懷璋看見他,嚇得一愣,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爸。”
孟遇春應(yīng)了聲:“最近忙什么呢?”
“上班啊?!泵蠎谚案尚α寺?。
孟遇春看著他:“你看起來不太對勁,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沒、沒有?!?
孟遇春皺了皺眉:“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jī)會?!?
孟懷璋知道老爺子懷疑了,他緊了緊拳頭,編了真假參半的理由:
“老廖,非得拉我打牌,我沒答應(yīng),就跑回來了?!?
孟遇春:“沒別的了?”
孟懷璋搖了搖頭。
老爺子沉默片刻,說:“如果再來一次,我和孟棠會跟你斷絕關(guān)系,你愛去哪兒待著就去哪兒待著?!?
孟懷璋趕緊搖頭:“不會的。”
“最好是這樣?!泵嫌龃盒睦鄣爻隽怂奈葑?。
孟懷璋又坐不住了,他給老廖打電話,約了見面的地方和時間。
彼時,院里的人都睡了,他偷偷摸摸出了門。
老廖見到他,問:“怎么樣?跟老爺子說了嗎?”
孟懷璋搖了搖頭:“說不出口。”
“你看看我這臉,都快被我老婆打爛了?!崩狭握f,“我也不要你利息,本金十萬給我就行?!?
孟懷璋急得滿頭汗,他一把抓住老廖的衣服,說:“要不這樣,我每個月的工資,我自己留五百,其他的都給你,行嗎?”
“你在跟我開什么玩笑?”老廖拿出借條,“你那點(diǎn)工資要還到什么時候,我這里可是有你的借條,你要是拿不出來,我就去找老爺子了,誰不知道你家隨隨便便一件料子都值錢得很?!?
孟懷璋說:“我家里的料子也就一般,真值錢早被人惦記了?!?
“你進(jìn)去九年,我可不信老爺子沒點(diǎn)積蓄?!崩狭握f,“他出個大件最少都得十幾萬,你這點(diǎn)錢,他完全能給你解決?!?
孟懷璋有點(diǎn)怵老爺子,更怵老爺子剛才點(diǎn)撥他的話。
“走走走,煩死了?!崩狭螖r住孟懷璋的肩頭,“喝點(diǎn)酒去?!?
孟懷璋往后退:“我還得回去睡覺呢?!?
“睡什么覺啊,明天又不上班,我也不敢回去,干脆躲一晚?!?
孟懷璋就這么被老廖半強(qiáng)迫地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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