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振宏一看,連忙開口說道。
“哼!”
白振偉冷哼了聲,說道,“我再不來,咱媽的命就要被你搞沒了!”
說著,白振偉轉頭看向陸風,他銳利的目光宛如刀鋒,狠狠地刺向陸風,寒聲道:“就他這種張口即來胡說八道的騙子,你也敢?guī)Ъ依飦恚o媽看?。窟€什么蠱蟲,蠱毒,這一聽就是在胡扯,在胡編亂造!虧你還相信了,我要晚來一步,媽這條命只怕是要沒了!”
“大哥,二哥也是牽掛媽的病情,本意是好的,你就不要再說了?!?
隨著走進來的那個女子語氣柔柔的開口。
這個女子約莫三十歲左右,身穿一襲白色印花裙,勾勒出的身段玲瓏有致,她臉若銀盤,柔美至極,她雙眼撲閃,像是麋鹿般閃著驚羞之意,加上那身嬌體軟的身段,給人一種嬌弱溫順之感。
無形中,能激起男人心中的一股保護欲跟征服欲。
白振宏皺了皺眉,說道:“大哥,這位陸小友不是什么騙子,他是真有醫(yī)術的。我覺得可以讓他給媽看看。”
杜妍也附和道:“大哥,陸神醫(yī)是南枝介紹過來的,絕不是騙子!”
“原來是鼎鼎大名的顧南枝介紹過來的啊。”
白色印花裙的女子開口,她一雙撲閃的清澈眼眸看向顧南枝,接著道,“二哥,你負責江城的龍夏銀行,顧南枝所在的南省商會有意在江城發(fā)展。只怕她介紹這個小兄弟過來給媽看病,就是帶著目的前來的呢。”
顧南枝嗤笑了聲,說道:“白般若,你要這樣說,那可就太小看我了。殊不知,我的胸懷比你大多了!”
說著,顧南枝挺了挺胸,頓時一片波濤洶涌,驚濤拍岸,完全把白般若比下去了。
顧南枝這話一語雙關,竟是噎得白般若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陸風沒有吭聲,顧南枝載著他前來白家的路上,他已經(jīng)聽顧南枝說起白家的一些情況。
白家的老爺子已經(jīng)去世,這位白老夫人臥病在床,她有三個子女。
不過,兩個兒子是親生的,女兒則是養(yǎng)女。
白老夫人喜歡女孩,由于沒生出女孩,因此年輕時候就抱養(yǎng)了一個女孩。
“看來,這個白般若就是白家養(yǎng)女了。只是這個名字,我怎么有些耳熟……”
陸風隱隱覺得,這個名字他聽說過,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不過,僅僅是一眼,陸風就看出白般若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
身嬌體軟的她,乍一看像是被雨淋濕的小奶貓,像一朵月光做的白色梨花,更像是花蕊、霜雪合著甘泉熬成的一壇醉人的溫柔佳釀。
纖腰一握,楚楚動人。
是任何一個男人心中的白月光。
但只是她的外表,真實她,只怕是一朵致命的曼陀羅花。
“好了,讓這個騙子立即滾蛋!否則我就要趕人了!”
白振偉不由分說,語氣霸道且強勢。
“老夫人體內的確有蠱蟲,我所不虛。你不讓我治,我也不會非要去治。不過,后面你們不要后悔就行?!标戯L淡淡說道。
“后悔?小子,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一個乳臭未干的家伙,竟敢來給人治病,還張口閉口蠱蟲蠱毒,真是笑死個人!快滾出去,白家不歡迎你這樣的騙子!”
白振偉盛氣凌人,毫不留情的怒叱。
此話一出,杜妍面色不悅,她說道:“大哥,南枝是我朋友,陸小友是她帶來的,你這樣趕人,未免有些不近情面。”
“二嫂啊,我知道你心善,但不是什么人都能夠結為朋友的?!?
白般若的聲音響起,她一口吳儂語音顯得柔柔弱弱,卻話里藏刀,極為鋒銳,“特別是一些克夫的寡婦。媽臥病在床,病情加重,這時候還讓一個克夫寡婦上門,多少有些不吉利呢,萬一把媽也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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