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要這些!”林心姿協(xié)議撕得粉碎,撲到霍云深懷里,死死抱住他,“云深,除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霍云深沉吸了口氣,想拉開她,卻被林心姿纏得更緊。
“云深,是不是宋景棠跟你說什么了?你別信她!”林心姿急切慌亂地解釋,“你知道的,宋景棠她恨我搶走了你,也討厭歡歡和我親近…我怎么會害歡歡呢?云深,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愛歡歡…把她當(dāng)我的親生女兒!”
“是宋景棠,宋景棠在挑撥離間,她想把你搶回去!”林心姿惶恐不安地緊緊摟住霍云深。
這幾天,霍云深已經(jīng)被折騰得身心俱疲。
他回想起宋景棠冷淡厭惡的面孔,喉間溢出一聲苦笑。
想把他搶回去?
他倒是希望。
可是,他的棠棠這次是真的不要他了……
林心姿哭得楚楚可憐,“云深,我從大學(xué)開始就一直喜歡你,這么多年…我一直都守著你陪著你。你知道的,為了你,我可以連命都不要……”
霍云深被她哭得煩了。
他從來沒有如此厭煩過一個女人的眼淚。
以前他嫌宋景棠太無趣,太要強(qiáng),好像她什么都能處理好,就連他的事,她都一手包辦。就連公司里的人,也更服她。
而宋景棠很少哭,至少,幾乎從不在他面前哭。
她對他說的最多的是:‘我可以處理好,你別擔(dān)心。’
時間長了,霍云深心里的失衡感就越來越重。直到,宋景棠成為植物人,躺在那里一動不動,霍云深心里生出一股近乎卑劣的竊喜來。
好像,自己終于能揚(yáng)眉吐氣,不用再處處被宋景棠壓一頭!
可事到如今,霍云深終于認(rèn)清了一個現(xiàn)實,那五年,他的風(fēng)光也是宋景棠給的,是她跟華西制藥簽訂了五年的合作,是她為他坐穩(wěn)總經(jīng)理位置打牢了基礎(chǔ)。
他要學(xué)的,還有很多……
霍云深沒有再推開林心姿,只是沉默地抬手替她擦掉臉上的淚水。
“你知道,宋景棠為我死過兩回么?一次是在大學(xué)我跟周楚暮他們?nèi)ネ讲剑陂g我獨(dú)自下山,卻摔斷腿,被暴風(fēng)雨困在山上,差點凍死。是宋景棠……”想起那件事,霍云深喉頭微微發(fā)緊,苦澀地啞聲道,“是她把我背下山,她腿上留了一道除不掉的疤……”
林心姿尖叫:“我不想聽??!”
她憤怒,嫉妒,還有……心虛!
宋景棠救霍云深,根本不止兩次,而是…三次!
“第二次,是金老九。”霍云深卻繼續(xù)說下去,“六年前,宋景棠孤身帶著贖金進(jìn)去救我。你沒見過我當(dāng)時的模樣,不知道我有多狼狽多丟人……更別提,她為了生兩個孩子成為植物人。”
他抬眼看著林心姿,冷冷道:“我虧欠她宋景棠的,反正已經(jīng)還不清了。但對你,我還得起?!?
林心姿緊緊抓住霍云深的手,貼在臉上,淚水止不住地往外溢。
“云深,我不要你還,我要你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