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理清晰,字字珠璣。
眼神堅(jiān)定如磐石。
秦瓚微訝,那雙凝著寒霜的眸子劃過一絲趣味。
別的世家女子,哪個不是打造溫婉善良人設(shè),別說是叫仗殺旁人了,恨不得踩死個螞蟻都痛心疾首幾天。
慕太傅這個女兒倒是不同。
他唇角一翹,笑了:“沒聽見慕二姑娘的話嗎,還不把人拖出去。”
立刻就有太監(jiān)上前。
那小太監(jiān)早嚇的兩股戰(zhàn)戰(zhàn),哀嚎著求秦瓚?zhàn)埩俗约?,可誰會搭理他?直接被堵住嘴拖了出去。
康福海躬身上前:“陛下,人都到了?!?
秦瓚嗯了一聲:“叫進(jìn)來吧?!?
他起身到榻上坐下,慵懶的靠在軟枕上撐住腦袋,姿態(tài)隨意,卻壓迫感十足。
處置個小太監(jiān)對他來說是小事。
如同喝茶吃點(diǎn)心一般,絲毫不能叫他內(nèi)心生出絲毫漣漪,倒是慕綰綰叫他驚喜。
下瞬。
康福海領(lǐng)著四個人進(jìn)來。
這四人年紀(jì)小的,也不過十三四歲,大的也有二十好幾了,旁的不說個頂個的好看。
他們給秦瓚見禮,又對著慕綰綰拱了拱手。
秦瓚抬手叫起,又轉(zhuǎn)向慕綰綰:“好好瞧瞧哪個合你眼緣,瞧著了哪個說給朕聽。”
四人登時緊張起來。
秦瓚想要易儲的事他們都聽說了,心里雖然不服氣被慕綰綰瞧中才能被選上,卻不得不行動。
有那等拎得清的,便對慕綰綰明媚的笑來示好。
有那等自視甚高的,自以為紆尊降貴的對慕綰綰頷首。
那個紅衣服的,是那個閑散王爺莊王的庶孫吧?老天爺,他可是個斷袖啊,難為他明明喜歡男子還對綰綰兒笑的這么諂媚。
所以說權(quán)利真是吸引人,他的摯愛小情郎還在他莊子上呢。
綠衫那個郡王取向倒是正常,就是誰能想到他跟他乳母狼狽為奸,他乳母的小兒子就是他的孩子,現(xiàn)在肚子里又揣著一個了吧?
高個子那個,他根本不是皇室血脈,他爹就沒發(fā)現(xiàn)他長得很像他表舅舅嗎?
還有這個看著最高冷的,他可是個大變態(tài),家里到處都是殘疾人,都道他是有善心的大好人,其實(shí)那些殘疾人都是他弄的,他有慕殘癖。
慕綰綰越看越驚。
合著就沒一個正常的。
秦瓚微垂眼眸,手指輕輕敲擊膝蓋:“康福海,給二姑娘介紹介紹?!?
對這些子侄,他根本不了解。
其實(shí)連他們叫什么他都不記得了。
“是!”
康福海躬身應(yīng)了一聲。
“不用了?!?
慕綰綰直截了當(dāng):“陛下,這些人都不成?!?
康福海一愣,看向秦瓚。
秦瓚挑眉,這小丫頭眼光倒是挺挑剔。
“可是生的不好?”
“個個都是人中龍鳳?!?
“那是為何?”
慕綰綰默了默。
那四個宗室子弟也不由看向她,他們也想知道,他們究竟哪里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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