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萬海見到晏逐星,趕忙行禮:“不知大小姐尋我何事?”
“昨日,我這個親女兒的名頭,關(guān)老板用得很高興嘛?!标讨鹦且馕渡铋L地看了他一眼。
關(guān)萬海頓時冷汗淋漓,沒想到她竟然這么快就找他算賬了。
“這個嘛,這個……”關(guān)萬海支支吾吾,一時間找不出什么合理的借口。
畢竟面前的這位主兒可不好糊弄。
“關(guān)老板不必緊張,坐吧?!标讨鹦鞘疽馑渥?
關(guān)萬海立馬老實坐下。
“用了我的名頭,不給點利息,不合適吧?”晏逐星挑眉看向他。
“關(guān)家如今生意大不如錢,我兜里真沒幾個錢了呀?!标P(guān)萬海開始哭窮。
“我不要現(xiàn)銀,我要關(guān)家布匹行?!标讨鹦禽p輕點了點桌子。
關(guān)萬海臉色瞬間變了,脫口而出:“這可是我們家的心血!你說要就要,未免太過分了。我不同意,你殺了我我也不可能把它給你?!?
“關(guān)老板不要著急,我不白要。我只要利潤的五成。”晏逐星依舊不急不躁。
“五成?!”關(guān)萬海激動得都破音了。
這和白搶有什么區(qū)別?!
“我不……”
“我有平易版浮光錦的秘方,成本只要它的三分之一,但你可以賣相差無幾的價格?!标讨鹦且痪湓捵岅P(guān)萬海的話立刻拐了個彎。
“我不可能不聽您的勸,大小姐,您展開講講唄?!标P(guān)萬海眼里透露出炙熱的光芒,臉上也堆砌起討好的笑。
浮光錦可是貢品。
如今只有皇室中人才能用上,一匹價值幾百兩。
有價無市!
哪個做布匹生意的不想有這么一個獨家秘方。
若是真能做出媲美浮光錦的布料,他們關(guān)家從此定然可以成為百年老店,傲立通州,甚至可以成為大虞最出名的布匹行。
想到那個場景,關(guān)萬海就激動得恨不得去院子里跑兩圈。
晏逐星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沒說話。
昨夜聽到無憂散的成分有蟲子時,她忽然想起了上輩子行軍作戰(zhàn)一個來自嶺南的小卒說過的一件事。
他們那有一種亮閃閃的甲蟲,每年都會蛻殼。
他阿姐愛美,會用甲蟲蛻下來的殼磨成粉,混合著花汁液涂到指甲上,就會變得亮晶晶的。
后來還試過弄到帕子上,帕子在太陽下就變得流光溢彩,十分好看。
他說等日后他娶妻的時候,就讓阿姐幫他染帕子送給心愛的人。
當(dāng)時她想的是等她回京城了,找找看有沒有類似的蟲子,她也試試這個法子,所以追著那人仔細(xì)問了做法。
昨夜回到關(guān)家后,她就想著那個法子能不能用到布料上,若是可以,這或許可以成為她日后的營收。
畢竟賣冰并非長久之計。
她日后要做的事情很多,錢是絕對不能少的,得有一個穩(wěn)當(dāng)?shù)氖找鎭碓床判小?
如今她人手不足,這個生意如果她自己做,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金錢精力,和有布匹生意經(jīng)驗的關(guān)家合作是當(dāng)下最好的選擇。
“大小姐,喝茶喝茶。”見晏逐星遲遲不說話,關(guān)萬海殷切地給她倒茶水,眼里滿是期待與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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