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看著他,也不廢話了,直接說道:“聽聞鐵砂派宗主和你是至交好友,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
章杰心中一動,表情頓時驚訝起來,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的確?!?
“嗯,既然如此,那我就明說了,關于公主殿下奶娘被害一案,我有證據(jù),此案和鐵砂派內的一個弟子有關!”
陳陽接過剛剛端來的茶,微微吹了一下,繼續(xù)道:“我知道你和鐵砂派宗主關系莫逆,所以想看看你的想法?!?
“我和陳兄確實是至交好友,不過,他若是敢包庇弟子,那我章某第一個不答應!”
章杰說的慷慨激昂,臉紅脖子粗。
陳陽輕笑道:“當真??”
章杰立刻起身,正色道:“我章某乃是江城本地縣令,理應為民伸冤,為民除害,陳百戶,你盡管下令,我現(xiàn)在就安排衙役,去把鐵砂派給圍了?!?
陳陽也起身,笑著道:“好,現(xiàn)在就前往鐵砂派?!?
說完,便朝外面走去。
章杰看著陳陽的背影,心中顫抖不已。
他知道,自己剛剛只要是表露出一絲想要包庇鐵砂派的話,陳陽必定不會信任他。
之后,他頭頂這頂烏紗帽可能會不保!
說到底,剛剛的一切,是對他的試探。
“一定要表現(xiàn)好一點,至于鐵砂派……陳兄啊陳兄,你自求多福吧?!?
…………
…………
…………
中午,鐵砂派周圍忽然被一群官兵包圍。
鐵砂派內上百弟子如臨大敵,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宗主,不好了,一群官兵把我們給包圍了?!?
鐵砂派內,數(shù)個弟子朝堂屋處狂奔而去。
鐵砂派宗主名叫陳翔,第一時間朝身后的兒子陳舟靈看去:“孽子,外面又去惹事了?”
陳舟靈一臉的懵:“我……我沒啊?!?
“那這是怎么一回事?”
前來報信的一個弟子喘著粗氣道:“我……我打聽到,是關于一個老太的死,那個老太是安寧公主的奶娘?!?
“什么??”
陳翔還沒來得及說話,他身后的大弟子趙凱驚呼出聲,眼神頓時露出恐懼。
陳翔扭頭朝趙凱看去,皺眉道:“趙凱,你這是怎么了?”
對于這個大弟子,陳翔是極為滿意的。
他沒有不良嗜好,且不好色,門派之中很多少女喜歡他,想要和他親近,趙凱都是委婉拒絕。
試問,這樣的好男人,何其珍貴?
于是,他撮合自己寶貝女兒和趙凱走在一起。
只是向來都是十分冷靜的趙凱,這次怎么忽然驚慌起來。
趙凱看著陳翔,眼神恐懼道:“我……我沒事。”
“你肯定有事,對不對?”
“噗通!”趙凱忽然跪下,道:“師父,我真的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那好,隨我出去?!标愊枭钗豢跉?,朝門外走了出去。
趙凱心思很亂,他不明白,他一時因為喝多了而犯下的案子,怎么會查到他頭上呢??
他自小因為奶娘的因素,喜歡年齡大的女子,也因此和他奶娘……
只是之后,他奶娘去世,這讓他那扭曲的心理一直得不到發(fā)泄。
終于就在四個月前,他偶然喝多,意外在路邊看到了一個和他奶娘長得有些相像的老婦,于是跟蹤了過去。
就這樣,他犯下錯事。
事后,他隱藏的很深,將所有證據(jù)抹除。
如今已經過去四個月,他覺得肯定查不到他頭上。
但現(xiàn)在,官兵包圍了這里,擺明是查到他了。
…………
…………
陳翔走出屋門,目視騎在高大駿馬上面的陳陽。
“這位大人,我是這里的宗門,不知大人帶這么多人前往我鐵砂派,有何貴干?”
說著,陳翔看了一眼縣令章杰。
兩人乃是好友,不過現(xiàn)在章杰一臉嚴肅,跟不認識他似的。
這讓他心中不由得一沉。
陳陽盯著陳翔,目光一轉,忽然落在他身后的趙凱身上。
剛剛他已經得到趙凱的畫像了。
“趙凱,你可知道我為何找你?”陳陽問道。
趙凱神色微顫,下一刻,他直接朝右側沖了出去。
“還想跑,抓住他?!标愱柕秃纫宦?。
瞬間,幾個官兵圍了過去,楊蘭速度更快,攔在趙凱面前。
“噗嗤!”
楊蘭只是一擊,趙凱胸口被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隨即倒在地上。
“這……”陳翔懵逼。
章杰走過來,說道:“陳掌門,你的弟子趙凱涉嫌殺人,這件事和你無關,莫要插手?!?
“這個孽徒。”陳翔低罵一聲,扭頭進屋。
“帶走?!标愱栆粨]手,隊伍浩浩蕩蕩,將趙凱帶離這里。
抓人的過程十分順利,這一點,讓陳陽也有些意外。
回去之后,趙凱也如實說了自己所犯下的案件。
當天夜里,趙凱用破碎的碗,割破了自己喉嚨,死在了監(jiān)獄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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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陳陽得知趙凱自殺的消息之后,并不奇怪。
他立刻起草了一份案件卷宗,隨后讓人送去京城,交給安寧公主。
當天中午,大家吃過中飯,離開江城。
數(shù)日后,回到大昌城當天,剛剛進入衛(wèi)所府衙,曾虎帶著一眾官員來到陳陽這里。
徐長寶早已經來到陳陽身邊,告知他就在昨日,安寧公主的人已經來到衛(wèi)所府衙,要對他嘉獎。
‘這么快就來獎勵了?!?
陳陽不得不感慨安寧公主行事速度之快。
他心中猜測,此次獎勵肯定不簡單,也許能再升職,升任正六品官職————監(jiān)軍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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