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奏折都經了蕭晏辭之手,他曾對陸知苒說過,方成鈺在外歷練上三五年,政績上有了漂亮的成績,便能順理成章地調任回京。
方成鈺為自己規(guī)劃的也是這樣一條路子。
整個方家就出了方成鈺一個聰明人,也算是歹竹出好筍。
蕭晏辭一時沒想起他來,經陸知苒一提醒,他的眼睛倏而一亮。
“他倒是個好人選?!?
方家所有人的腦子都長在了方成鈺一人的頭上,他有謀略,有眼光,也有膽識,有能力,有茨州的成功在前,南詔府交給他,定然沒問題。
他唯一的不足便是外放的時間太短,經驗不足,資歷上或許有些壓不住。
但這是一樁苦差事,想來也沒人會跟他爭搶,若當真有人質疑他的資歷,蕭晏辭為他一力作保,便能壓下其他聲音。
蕭晏辭看著陸知苒,臉上露出由衷的笑。
“知苒,你果然每次都能幫我大忙,這次多虧了你的提醒?!?
蕭晏辭抱著她的臉便狠狠親了一口,把她的臉都親變形了。
一屋子的丫鬟都紅了臉,陸知苒又嗔又怒,伸手擰了他一把。
“不莊重!”
蕭晏辭笑,“我們夫妻倆在自家房里,要什么莊重?”
在自家房里還端著,那有什么意思?
陸知苒現在懷著身孕,可不敢讓他再在自己身邊磨來蹭去,她趕緊把話題拉到正事上。
“安南都護使之事,你可有合適的人選?”
蕭晏辭神色頓了頓,“我有一人選,但不知能否讓父皇松口?!?
陸知苒聞,心思一轉,很快就猜到了。
“你屬意谷將軍?”
蕭晏辭笑了,“你果然懂我?!?
陸知苒也笑了笑,“這并不難猜。谷將軍本就出身滇南,也能適應南詔的氣候,且他是老將,經驗豐富,一直賦閑在京,實在可惜。此事,谷將軍自己定然也是愿意的?!?
在京城休養(yǎng)了將近三年,谷棲山身體恢復了大半,他遲早要被重新啟用。
他是一把未老的寶刀,若因一些捕風捉影之事就將這把寶刀束之高閣,那實在太可惜了。
蕭晏辭淡聲道:“只是父皇未必會同意?!?
他前不久剛在側妃之事上動了手腳,壓了德豐帝一頭,眼下這件事,他不能再強勢,不然,他與德豐帝之間的君臣平衡會被打破。
而且,此事關涉兵權,與側妃之事的分量也不一樣。
德豐帝在側妃之事上可以退讓,但在兵權之爭上,未必愿意放手。
蕭晏辭只能向德豐帝提議此事,但沒有十足的把握,他也不確定此事是否能成。
陸知苒也沉默了片刻。
她道:“除了谷將軍,是否還有其他替補的人選?”
蕭晏辭有些頭疼地搖頭,“大齊重文輕武,真正得力的武將還是太少了?!?
陸知苒想了想,“我有一計,或可一試?!?
蕭晏辭立馬眼睛一亮,“說來聽聽?!?
陸知苒將自己的想法道出,蕭晏辭認真聽罷,一拍手,“就這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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