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賀昀,也不可能。
回去搬救兵更不現(xiàn)實。
要想救人,只能靜待時機。
他躲在樹梢上,一動不動,雪花將他染成白發(fā),雪水順著眼睫滴落,他都恍若未覺。
他像是最沉穩(wěn)的獵人,靜靜等待最佳時機,一舉將自己的獵物擒獲。
不知過了多久,主仆三人忽而起身,朝他這邊來了。
那些蒙面山匪只是看了一眼,不曾阻攔,甚至沒有派人跟著。
真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陸知苒越走越遠(yuǎn),直到走到一株繁茂的灌木叢后面,才終于停下腳步。
蕭晏辭目測著她與山匪的距離,若自己速度足夠快,定能把人救走。
但只能救一人,那兩個丫鬟,他無能為力。
他的善心不多,只足夠給她一人。
他腦中飛速盤算,周身緊繃到了極致,如同一只蓄力待發(fā)的猛禽。
然而目光一轉(zhuǎn),看向陸知苒時,他險些從樹杈上掉下去。
他總算反應(yīng)過來陸知苒是要做什么了。
哪怕有樹叢的遮擋,他什么都看不到,也立馬撇開了視線,也不敢多看一眼。
窸窸窣窣的動靜消失,蕭晏辭也重新調(diào)整好狀態(tài)。
非常時候,只能冒犯了。
他不再遲疑,一個俯身往下,在所有人都沒回過神來時,一把攬住陸知苒的纖腰,將人抱起。
她的腰,果然盈盈不足一握。
陸知苒被嚇得拼命掙扎。
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是本王。莫怕,本王救你離開?!?
陸知苒懵了。
她要解釋些什么,但一張嘴冷風(fēng)就呼呼地往嘴里灌,什么都說不出來,反倒嗆得一陣連連咳嗽。
翠芙和丹煙發(fā)出尖叫,“小姐!小姐!”
“快來人,有賊子把小姐劫走了!”
身后很快有人追了上來,蕭晏辭道了句“得罪”,把陸知苒往自己胸前一按,抱得更緊幾分,他的速度也愈發(fā)快了起來。
陸知苒只覺耳邊一陣?yán)滹L(fēng)呼呼地吹,整個人有種懸于半空的失重感,本能地緊緊箍住男人的腰身尋求安全感。
蕭晏辭靈巧得似一只獵豹,借著樹干作為支點,起落跳躍十分敏捷,竟是將身后之人遠(yuǎn)遠(yuǎn)甩開了。
不知過了多久,蕭晏辭雙足穩(wěn)穩(wěn)落地,停了下來。
懷中人依舊死死抱著他,眼睛閉得緊緊的,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落了地。
溫軟的身子緊挨著他,讓他感受到了何為溫香軟玉,纖秾有致。
蕭晏辭眸底閃過一抹不自在。
他輕咳一聲,“縣主,我們已經(jīng)安全了。那邊就是收容所,那些山匪若敢追來,本王一聲大喊就能喚來援手?!?
陸知苒只覺得整個人都天旋地轉(zhuǎn),暈乎乎的。
意識到自己還抱著對方,她猛地松手,卻沒料到自己雙腿陣陣發(fā)軟,身上失去了支撐,身子一晃就要摔倒。
蕭晏辭趕忙伸手,再次將人扶住。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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