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璃給了一顆紫云丹。能用紫人參調(diào)制出來的丹藥只有這一刻。
“她自己不想活,我也沒有辦法救?!?
“我來是看在皎皎的面子上,孩子不管跟著誰,只要對她好,那就是對孩子好。若公主執(zhí)意要帶走孩子,你現(xiàn)在這種情況,又護(hù)她多少年?”
“還是說你想要的不是孩子?!?
戰(zhàn)星河渾身一僵,隨后眼淚繃不住流下,“換作是你,你會怎么做?我知道皎皎是無辜的,我也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取舍。”云青璃留下兩個字和紫云丹便離開。
來到了御書房。
元御帝這幾天也沒有休息好,面容憔悴,身著一襲素白衣衫,見她進(jìn)來,眼中閃過一絲急切,低聲道:“星河怎么樣?”
“悲傷過度,身體虧損。命不久矣?!?
元御帝臉色微變,“你就不能救她?”
“您在關(guān)心自己的女兒?”云青璃眉眼多了幾分嘲諷。
元御帝眸色微沉,“阿璃,你覺得朕是冷血的父親?”
“難道不是嗎?現(xiàn)在這個時候,你的做法仍舊還是在逼迫謝家,這么做對公主有什么好處?她想留下皎皎,最終也不過是想牽住表哥而已?!?
“可您一道圣旨下來,將原本可以商量余地,生生砍斷了。那她還有什么活路!”
說著云青璃頓了頓,抬眸看著眼前的人,“您這么做,只會讓她和表哥越走越遠(yuǎn),孩子將來面對的是父母彼此仇恨?!?
元御帝的臉色變得難看,冷笑了聲,“到頭來是朕的錯了?”
“阿璃你別忘了,逼死顧皇后的是你,原本她可以安靜的死去,也算是給你娘報仇了。可你們偏要將當(dāng)年的事翻出來?!?
為了顧全大局,他不得不替皇后遮掩丑事,最終逼得顧皇后自盡。顧氏那女人心里最怕兒子到手的太子之位被奪走,所以到死她也要為兒子安排好一切,否則她處心積慮算計惠娘得來的太子之位,豈不是白費(fèi)心機(jī)了!
她不允許任何人威脅到太子之位。
這才用自己的死還有孩子來拿捏謝玉珩,要謝玉珩輔佐太子,保住東宮地位。
云青璃眉眼冷漠,想不到他會說出這番話。
“那您現(xiàn)在到底想謝家如何?”
元御帝眸色微沉,“你誤會朕了。朕只是想星河扶養(yǎng)這個孩子,顧氏造的孽跟她無關(guān)。星河和孩子一樣無辜,她和謝玉珩和離對星河的打擊已經(jīng)很大?!?
“朕不想看著女兒繼續(xù)難過。”
云青璃想到了戰(zhàn)星燦,果然誰更有利用價值,他就更疼愛誰。戰(zhàn)星河如今是可以牽制謝家的棋子!他就在意這個女兒了。如今戰(zhàn)星燦這位曾經(jīng)受寵的公主卻被打入了冷宮一般。
元御帝不知道她心里所想,嘆了口氣,繼續(xù)道:“謝玉珩還有一位夫人,往后再想要孩子并非難事??尚呛硬煌?,皎皎是她唯一的女兒。你們怎能如此鐵石心腸,忍心讓皎皎小小年紀(jì)就沒了母親?”
“和離了,孩子的父母也不會改變??梢宰岎ㄏ雀?,但孩子必須姓謝。以后和表哥共同扶養(yǎng)?!痹魄嗔嶙h道。
元御帝摸了摸胡子,“只要星河同意,朕沒有意見。”
“如今是謝家不肯放過,非要三天后就舉辦百歲宴,這讓星河心里多難受?若是你們總是肆意妄為,叫朕威嚴(yán)何在?顧氏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是國喪,有規(guī)定三個月內(nèi)不得舉辦喜宴?!?
云青璃道:“那我們不在京城舉辦,去京城郊外舉辦百日宴如何?”
元御帝聽到她這話,頓時要吐血。
“這有何區(qū)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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