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緊粗大腿的感覺真好。
見狀,葉風(fēng)陽也沒有再多說些什么,他側(cè)頭看向另一邊:“花長老,你覺得呢?”
阿昭:???
蘇微月:???
離蘇微月和阿昭的五尺之外,有靈氣波動,空氣晃動了一下,滿臉尷尬的花石雨解除了隱身法訣出現(xiàn)在阿昭三人的面前。
阿昭有些震驚,竟然還有人藏在這里。
“葉前輩,明前輩,蘇前輩,”花石雨訕笑地向三人拱手行禮并解釋道:“我方才在房內(nèi)聽到外頭有爭執(zhí)聲,隱約聽到蘇前輩的名字,有些擔(dān)憂,又擔(dān)心打攪到您幾位,便隱身過來瞧瞧情況?!?
花石雨原想用神識看一看是什么情況的,但他立馬想到靈舟上還有葉風(fēng)陽。
在修真界,如果與比自己修為高之人同處一個地方,修為低的一方是不能使用神識去查看盡量的,容易被修為高者認(rèn)為是挑釁,要是遇到脾氣暴躁的前輩,會遭到對方的神識反撲,受到重?fù)舻摹?
所以,花石雨思考再三,決定親自過來瞧一瞧情況。
“情況大概就是那樣的情況了,”蘇微月開口說道,“所以,我方才的提議,花長老認(rèn)為如何?”
花石雨嘆了嘆氣:“我與掌門商量一下,在靈舟回到蓬萊后,立馬請那位蘇仙子離開蓬萊島,至于蘇渙……”
他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我會找個任務(wù)將他支開的?!?
其實之前花石雨也聽說過一些蘇微月與蘇家之間的事情,但他一直都認(rèn)為傳聞都是夸大的,以為兩者之間的關(guān)系沒有那般糟糕。
如今一看,養(yǎng)女真的把親女趕離了家,還派人追殺過親女,這個真的是無解的死仇。
想到這里,花石雨看了看蘇微月,欲又止,一副不知道要不要說的神情。
蘇微月自然是注意到他的表情便開口說道:“花長老,您想說些什么?”
“其實我認(rèn)為葉前輩說的話有理,蘇前輩,你應(yīng)該慎重考慮一下,”花石雨婉轉(zhuǎn)地提醒道,“免得后患無窮?!?
蘇微月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了過來,花石雨也在勸她,早點(diǎn)把仇人給收拾掉。
“謝謝,我會認(rèn)真考慮的,”蘇微月向他道謝。
花石雨看了看她,也沒有再多說些什么。
這時,轉(zhuǎn)角處傳來了些許動靜,花石雨的大弟子走過拐角,對上了四雙看著自己的眼睛,他:……
“師父,幾位前輩安好,”花石雨的大弟子愣了一瞬,立馬給眾人行了一禮。
花石雨捋了捋胡子嗯了一聲問道:“有事?”
“是,那頭水妖招了,”花石雨的大弟子匯報著情況說道,“說它是無意中撿到了一顆奇怪的珠子,那顆奇怪的珠子指引著它去了秘境的朱果樹前?!?
聽到花石雨大弟子的話,在場的人臉上都露出意外之色。
什么樣的珠子能給人指路?找到朱果樹?
…………
“大哥,蘇微月確實太可惡了,”蘇若霜拿著一面小鏡子,臉上帶著憤然之色。
這面小鏡子是一個上品法寶,能在千里之外,與持有另一面小鏡子的人通話。
“不要生氣,她搶不走你的東西,”蘇濯的聲音從小鏡子里響起。
“可是她……”蘇若霜很生氣,把之前發(fā)生的事情都與蘇濯說了一遍。
蘇濯安慰了她幾句又道:“你這次在那個秘境里沒有發(fā)現(xiàn)?”
“沒有,”提到這里,蘇若霜有些郁悶,“我和阿渙什么都沒有找到,還倒霉地遇到一群靈蜂,它們追著我來刺?!?
“……我給你的釵子呢?”蘇濯默了默問道。
“釵子?哪一支?”蘇若霜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就是鑲了東珠的那一支?!?
“那支?我覺得它太樸素了,不好看,襯不起我的臉,我把它隨手放在房間里了?!?
“……”
“我看看,”蘇若霜一邊說著一邊在房間里尋找起來,“奇怪?去哪里了?大哥,你怎么突然問起那支釵子?大哥?”
沒有得到回應(yīng)的蘇若霜看向桌子上放著的小鏡子才發(fā)現(xiàn)通訊就已經(jīng)被掛斷了。
她有些不解,看了看那面小鏡子,也沒有多想什么,“大哥肯定有事要忙了?!?
…………
靈舟的底艙,這里暫時用來當(dāng)作牢房,關(guān)押著先前冒充蓬萊弟子的海妖。
海妖團(tuán)成一團(tuán),瑟瑟發(fā)抖地說道:“我見到你們的靈舟停在海上,心想有好東西就悄悄爬了上船,發(fā)現(xiàn)了這枚珠子,我一靠近它,它就有聲音,說秘境里有好東西,讓我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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