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蘇母苦苦哀求,說如果蘇若霜出了什么事,她也不想活了。
蘇渙無奈,只能答應(yīng)了下來。
于是,蘇若霜就這樣來了蓬萊。
她來到?jīng)]多久,蓬萊的長老就說發(fā)現(xiàn)了一個剛現(xiàn)世的秘境,正要挑選優(yōu)秀的弟子去那個秘境歷練。
天賦不錯的蘇渙自然是被挑中了。
蘇若霜得知了這個消息便鬧著要隨蘇渙一起去。
蘇渙很無奈說師門的秘境,除了師門弟子外,其余人都不能進去的。
新發(fā)現(xiàn)的秘境,誰知道里面有多少好東西呢,總不能便宜其他人。
被拒絕的蘇若霜立馬聯(lián)系了蘇母,蘇母又告訴了蘇濯,蘇濯聯(lián)系了蘇渙,說他找星師給蘇若霜算過一卦,說蘇若霜的機緣在蓬萊,估計就是這個新現(xiàn)世的秘境了。
蘇渙這才知道蘇若霜來蓬萊是帶著目的的。
他又氣又惱,覺得自己被家人給欺騙了。
后來,蓬萊說如果弟子有值得信任的人,也可以邀請信任的人一同進入秘境歷練,不過生死有命,出了意外蓬萊不負責。
蘇母從蘇若霜口中得知了蓬萊這次的秘境歷練可以帶外人的事情便一直聯(lián)系蘇渙,還與他哭訴,說蘇若霜跟她鬧著要死要活的。
如果蘇若霜出了事,蘇母也活不下去了,她只有蘇若霜這個女兒了。
蘇渙聽到心煩,他忍不住問,那蘇微月呢?
蘇母聽到蘇渙的話一滯,隨即放聲尖叫表示自己與蘇微月毫無關(guān)系,不要跟她提起那個讓自己丟盡顏面的逆女。
蘇母連續(xù)好幾天都要求蘇渙帶著蘇若霜進入秘境歷練,說她已經(jīng)從蘇濯口中得知了蘇若霜的大機緣有可能在這個秘境里,她更堅定了讓蘇渙帶蘇若霜進秘境的想法。
蘇渙無奈,表示自己要先去問過師長,蘇母很自豪地說,不必問了,蘇父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蘇渙的師父,他的師父已經(jīng)同意了。
蘇渙聽到她的話,先是感到氣憤,隨即就是有些麻木。
最終,蘇若霜隨著蘇渙一起進入了秘境。
回想到這里,蘇渙望著緊閉的房門,又抬起頭看了看樓上的方向,要不要跟蘇微月說一聲?
…………
阿昭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昏沉,她覺得自己能看懂阿爹給自己的誅仙劍陣,但每當自己看上面的劍譜和字時,這些劍譜和字就會變得扭曲,歪歪扭扭的,比阿姐阿兄之前寫的字還要丑。
不但丑,看多幾眼還會是頭暈。
阿昭看了一會兒,覺得頭昏目眩,她閉上了眼睛,深深呼吸了一口氣,雙手用力拍了兩下自己的臉。
“啪啪?!?
痛楚讓阿昭的腦袋清醒了一些,沒有等她繼續(xù)看劍譜,耳邊響起了小白詫異的聲音:“你干嘛要打自己?”
阿昭聽到小白的聲音,臉上閃過欣喜之色:“小白?!?
昏睡了好幾日的小白蹲坐在它的小窩里,看著阿昭。
小姑娘很驚喜地站了起來,三步作兩步跑到了小白面前,抱起它,“你醒啦?你真是一個懶豬,都睡了好幾天?!?
“好啦,我這不是醒了嗎,”小白瞅了瞅她那張被她自己拍紅的臉蛋問道:“你怎么回事?”
阿昭把這幾天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小白聽完小姑娘的話,眼神有些微妙:“你阿爹把誅仙劍陣的劍譜給了你,讓你學(xué)?”
“嗯,”阿昭用力點頭,抱著它走回臥榻上,指了指臥榻的小矮桌,上面擺著攤開的誅仙劍譜說道:“你看,這就是誅仙劍譜,阿爹肯定覺得我是一個絕世天才才會把這誅仙劍譜交給我的?!?
小白望著那本攤開的誅仙劍譜,漆黑的獸瞳中閃爍著點點的金光,金光閃爍了數(shù)息便消失了,它道:“那你好好學(xué)吧,別辜負你阿爹對你的期待?!?
“放心啦,我一定會好好學(xué)的,”阿昭彎著眼睛說道。
小白嗯了一聲。
阿昭聽到它的回答,又見它好像有點提不起興趣的感覺,突然想起了自己通過水鏡看到的面畫,她小心翼翼地喚道:“小白?!?
“干嘛?”小白趴著沒有動。
“你是……”阿昭猶豫了一下問道:“你是不是想你的爹娘了?”
小白:???
它抬起頭,滿頭霧水地看著臉上帶著擔憂之色的小姑娘,“你在說什么?”
“其實我都看到了,”阿昭摸了摸小白的腦袋說道。
小白不明所以:“看到什么?”
“就是你的夢境啦,”阿昭告訴它。
原本趴在她懷抱里的小白聽到她的話,立馬挺直了腰:“什么意思?”
阿昭見它神色有些嚴肅,愣了愣,隨即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我見到你趴在一個模樣看不清的人的腿上,你好像很喜歡那個人?!?
小白問:“你有沒有看到那人的模樣?”
阿昭搖頭:“看不見。”
她回想了一下說道:“那個人的臉好像被什么東西糊上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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