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回家!
在黃鐵鎮(zhèn)。
拯救組織是讓數(shù)十萬人脫離苦海的救世主。
無數(shù)民眾崇拜他們,想要加入他們成為其中的一份子。
但前流沙隊及前惡犬隊的部分街區(qū)不同,生活在那里的居民不光想要加入拯救組織,更想加入彩虹隊。
只因為。
彩虹隊的老大是柏木。
曾幾何時流沙隊上下極盡剝削青銥街、銅銑街,萬千民眾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曾幾何時惡犬隊覆滅,磁鋇大街毀于一旦,當(dāng)?shù)鼐用袷巢还挂虏槐误w。
曾幾何時厄金部隊來襲,攜黑暗寶可夢高舉屠刀;曾幾何時黑暗寶可夢勢不可擋,反抗力量一退再退。
是柏木,以身作則約束手下為兩街之民換來平穩(wěn)生活。
是柏木,為殘破的磁鋇大街重建樓房,不去掠奪任何財物,反倒盡數(shù)換成食物交予難民。
是柏木,以彩虹隊領(lǐng)袖身份頂住厄金部隊高壓,指揮所有一般人撤離街區(qū)。
還是柏木,在所有人一潰再潰被迫撤向后續(xù)幾道防線時逆流而上,帶著無數(shù)寶可夢抗擊厄金部隊的黑暗寶可夢!
或許他所做的一切另有緣由,或許他的身旁有無數(shù)人相助才得以步步向前。
可仍不妨礙大家深深敬仰著這個由男孩成長為男人的青年。
畢竟。
拯救組織未站到臺前之時,從未有上位者做過他做的那些事情。
從未有上位者不顧自身利益,放棄唾手可得的一切,關(guān)心大家有沒有房子住,有沒有下一餐。
從未有上位者光明正大地約束手下,不讓他們隨便欺負(fù)平民。
也從未有上位者因手下欺壓平民而進(jìn)行懲戒!
更不用說,不顧自身安危與寶可夢共同逆流前行,只為爭取援軍抵達(dá)及拯救組織揭竿而起的時間。
沒有柏木的存在,很多人恐怕早已累死、餓死、病死……甚至是被殺死!
所以黃鐵鎮(zhèn)的其他街區(qū)不清楚柏木做了什么無所謂。
歐雷地區(qū)不清楚柏木做了什么也無所謂。
唯獨彩虹隊所屬的轄區(qū)。
人人記得他給予每一個人的恩惠,記得他不同于任何上位者的心。
歐雷是蠻荒之地。
黃鐵鎮(zhèn)人卻不是蠻荒之人,他們懂得感恩,記得每一個對他們好,幫助過他們的人。
拯救組織里的英雄有很多很多。
流歌、弗洛波、山稔……等等等。
但在彩虹隊轄區(qū)民眾的心里,只有柏木才是他們的英雄!
英雄歸鄉(xiāng),萬人相迎!
“歡迎回家——??!”
柏木走出車門的剎那,吶喊聲如雷鳴般震響,甚至讓黃鐵鎮(zhèn)的地面跟著劇烈顫動!
禮炮奏響!
聲樂齊名!
無數(shù)人與寶可夢高舉手中、橫幅,傾盡自身之力想讓他聽到自己的聲音。
何等狀況的場景!
黃鐵鎮(zhèn)內(nèi)無數(shù)人聞聲向鎮(zhèn)外看去,盡管他們沒有出去迎接,但也知道外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彩虹隊唯一的領(lǐng)袖,那個傳說中的妖木回來了!
“大家!我回來了??!”
柏木大聲回應(yīng),看著那一張張熟悉的面龐,那一雙雙熾熱的眼睛,縱使早有預(yù)料亦有暖流在心中不斷涌動。
自己當(dāng)初輾轉(zhuǎn)反側(cè)做出的選擇果然沒錯。
這里是他的家鄉(xiāng)。
是有無數(shù)人會期盼他歸來,知道消息便會放下一切工作事宜,特意歡迎他回來的家鄉(xiāng)!
站在最前頭的山稔敞開雙手,笑臉相迎。
“歡迎回來,我們親愛的彩虹集團(tuán)董事長。”
“我真是太榮幸了,敬愛的黃鐵鎮(zhèn)鎮(zhèn)長!”
柏木還以微笑,隨即兩人共同伸出雙手緊握在一起,一如當(dāng)初別墅外定下約定的瞬間。
旋即。
旁邊的n笑容滿面地上前,手里拿著編織的花環(huán)要給他戴在頭上,這還不算完,他還微微仰頭似要親吻柏木的臉頰。
周遭一片嘩然,不少人捂住自家小孩的臉。
“索羅亞……”
無奈的抱怨聲突然響起。
隨后那個做出親吻動作的“n”嘻嘻一笑,宛若惡作劇得逞般飛躍而起在空中變回黑毛小狐貍的原樣。
柏木眼疾手快一把將其抓住抱進(jìn)懷里,手指迅捷精準(zhǔn)地在它下巴、脊背處撓動,“讓你惡作?。 ?
“呀!呀……哼~嚶~”
索羅亞的表情很快從最初的憤怒變成舒適,沒過兩秒更是撒嬌般扭動起來。
旁邊n的姐姐巴貝娜與荷蓮娜啞然。
要知道n的索羅亞雖然喜歡對熟悉的人搞惡作劇,但從不與n以外的人親近,如今居然在柏木懷里撒嬌!
兩人不由得看向站在山稔身后的n本尊。
“柏木!”
n恍若未聞,只是帶著友善的微笑上前輕輕擁抱了一下柏木,“歡迎回來,我的朋友!你果然不會讓我失望!”
他眨了眨眼仿佛在暗示什么。
柏木明白他多半跟黑暗洛奇亞、洛奇亞母子都交流過了。
身為寶可夢之友,n平等地關(guān)愛每一個寶可夢,無論它是不是傳說中的寶可夢。而相助三只洛奇亞的柏木,無疑讓n非常開心自己看對了人。
“分內(nèi)之事,小智他做的不比我少?!?
柏木不敢亂邀功。
論為寶可夢付出小智可比他厲害多了,甚至擋在兩只要打架的神獸、幻獸中間,也曾為救寶可夢怒跳巖漿池。
把當(dāng)時在場的火焰鳥都給看愣了。
n搖頭道:“這跟做多做少有什么關(guān)系,知道你有在做且從未放棄在做,就足夠讓我感動了。”
“說的也是。”
柏木粲然一笑,視線挪移。
他發(fā)覺到人群中竟然站著流歌、弗洛波等人,難免覺得驚奇,問道:“你們怎么——”
“老大他被安排到東邊那座監(jiān)獄的副獄長,今天特地請假來的?!?
弗洛波與其他幾個國際警察對視一眼,道:“我們也差不多,反正還是他的組員?!?
流歌淺笑著雙臂環(huán)抱不說話,跟沒聽到他說什么一樣。
柏木迷茫了,“那他這是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