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獸傳統(tǒng)
“召喚錯了?什么召喚錯了?喂?喂!”絾
一頭霧水的希嘉娜不斷呼喚通訊那頭的柏木。
但回饋過來的只有掛斷后的短促忙音,這讓她原本秀麗的眉毛迅速緊皺起來,心有不安地仰望天空之柱頂端。
只見蒼穹之上天象變換,原本群星璀璨的夜空不知何時布滿灰色的滾云,給人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是氣閘……
希嘉娜很清楚灰云突然出現(xiàn)的原因,而根據(jù)流星之民的記載,當(dāng)烈空坐通過體內(nèi)的天皇器官超級進(jìn)化之后,天象會變得更加恐怖,名為德爾塔氣流的特性會讓整片天空像是要坍塌下來一樣。
若非不敢中途打攪神圣的考驗,惹怒龍神烈空坐,她多半早就沖上去了。
而眼下除了等待消息以外,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了。絾
希嘉娜緩緩坐在升起的篝火旁,抱住咕妞妞汐嘉娜懊惱不已,她心想早知道一開始就跟過去了。
不遠(yuǎn)處將腦袋收斂在翅膀下的暴飛龍看了馴龍師一眼,見其沒有上去的意識,閉上眼繼續(xù)沉眠。
而此時的塔頂。
柏木抬起手抵御住狂風(fēng)卷起的灰塵,比剛才臭數(shù)倍的氣味爭先恐后地涌進(jìn)鼻子里,勐地一下差點沒把他熏暈過去。
瑪?shù)略瓉砀邼舛瘸粞踹@么臭的嗎?
他強忍住鼻子和眼睛的酸辣之意,看向盤旋至身前,體表神秘圓環(huán)如夜明燈般發(fā)出燦金色亮光的異色烈空坐,對方那對仿佛鑲刻在漆黑眼白之中的金色龍童里,蘊含著許許多多他看不明白的微光。
湊齊看更加清晰的灰黑色皮膚和熟悉的氣息,證明了它就是之前在飛機上遇到的那只。絾
可怎么會召喚出來它來?
難不成他的流星之民血統(tǒng)也是異色版本的?
不是。
正牌烈空坐呢?
家顧一下啊,那么心大跑出去玩,家沒了知不知道!
柏木內(nèi)心無比忐忑,異色烈空坐帥氣歸帥氣,可現(xiàn)在又不是他的寶可夢。
再者天空之柱是流星之民為豐緣烈空坐所建,天知道異色烈空坐是混哪片星空的,像它們這種地盤意識極強,強到一旦結(jié)仇千里追殺的超遠(yuǎn)古寶可夢,互相撞見之后肯定會引發(fā)毀滅性的恐怖大戰(zhàn)。絾
到時候拆了天空之柱也并非絕無可能之事,再夸張點影響到整個豐緣地區(qū)……
不行不行!
倘若因他而出事,他的罪過不就大了?
思索之際,柏木的眼前驀然一花,是感受到異色烈空坐恐怖氣息的三首惡龍與多龍巴魯托自發(fā)擋到他身前。
從二者緊繃的軀體及露出來小半張面孔,不難看出二者對異色烈空坐無比忌憚,而多龍梅西亞姐弟更是像上次在飛機里一樣恐慌到瑟瑟發(fā)抖……但依舊沒有逃跑。
這讓寒風(fēng)下的柏木感受到了些許溫暖。
沒白疼它們啊。絾
什么叫“患難”見真情???
“別激動。”
他緩步走到二者中間,伸手按住它們的腦袋安撫了一下,又深吸了一口氣,向龐大且威懾力十足,居高臨下俯瞰著他的異色烈空坐打招呼。
“你好?”
盡管不清楚對方為何會響應(yīng)召喚,但沒有:神獸傳統(tǒng)
“等一下!喂?喂!”
希嘉娜看著自己再一次被單方面掛斷,差點氣得把手機給摔了。
明明就是一次簡單的考驗,怎么能整出這么復(fù)雜的東西!
“咕~”
一旁的咕妞妞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但習(xí)慣使它輕聲安慰起了希嘉娜,后者的情緒也逐漸緩和下來。絾
年輕歸年輕,可像這樣讓她快高血壓的情況已經(jīng)很久沒發(fā)生過了。
難免有點激動。
而冷靜下來之后她開始考慮其他很嚴(yán)肅的問題。
異色烈空坐。
荒漠市那邊的事情鬧得很大,希嘉娜自然有所耳聞,但由于相關(guān)影像資料甚少,她也只有很基礎(chǔ)的了解。
比如說它同樣擁有超級進(jìn)化的能力,各方面都不輸于他們流星之民敬仰的烈空坐,又比如說它居住在這顆星球的另外一片星空之下……
難不成柏木當(dāng)初那一脈的先祖,就是為了追尋異色烈空坐而前往那個歐雷地區(qū)的么?絾
這么一想,總覺得似乎就是如此,對方被異色烈空坐拐走,說不定就是他的先祖與異色烈空坐成功建立溝通的左證!
希嘉娜瞎猜了一通,把她自己都給猜笑了。
沒辦法。
總不會是柏木自己吸引到異色烈空坐的吧,導(dǎo)致它飛過來將其拐走的,有這種可能嗎?或許有,但肯定不高。
——
柏木快凍麻了。
他本以為烈空坐是因為有一層臭氧保護(hù),才不會感覺到寒冷,可事實證明他猜的完全不對。絾
這家伙純純靠自己硬抗高空的寒風(fēng)。
萬幸熔巖裝不止能抵抗巖漿也對御寒有效果,所以他只是臉部凍麻了……或者說被高空氣流吹麻了。
異色烈空坐會把他帶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