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我給師姐的賀壽禮!你要是敢耍我,哼,我可不客氣!”
她鼓起腮幫子,粉色裙擺下的狐尾輕輕甩動,隱隱透出一絲妖氣。
謝飛見她這副小狐貍炸毛的模樣,忍不住哈哈一笑:“小姑娘莫急,我自然不是來空手套白狼的。
“只是……
“造化之力這等奇珍,我手中暫無?!?
此一出。
柳煙兒小臉瞬間沉了下來。
異瞳瞪得溜圓,怒氣沖沖地打斷:“什么?!
“沒造化之力你還敢來?
“耍我好玩是吧?!
“告訴你,我柳煙兒可不是好欺負的!”
她小手一揮。
袖中飛出一道青色靈光,化作一柄精巧玉扇,懸浮在她身側(cè)。
上面散發(fā)著散發(fā)出強橫的氣息。
顯然,她已做好動手的準備。
謝飛卻神色從容,繼續(xù)道:“不過,我雖無造化之力,卻有另一件寶物,或許能幫到你。”
柳煙兒愣了愣,狐疑地盯著他,皺眉道:“什么東西?說清楚點!
“別以為隨便拿個破玩意,就能糊弄我!
“不怕告訴你,我有師尊賜下的一件重寶。
“師尊說了,只要不是宙光九品,都擋不住這件寶貝的。
“我警告你!別?;樱 ?
她語氣雖硬。
但眼中閃過一抹好奇,顯然被謝飛的自信勾起了興趣。
更重要的是。
她敏銳地感知到謝飛的氣息如淵似海,深不可測,遠非她這金丹二品可比。
這讓她心頭微凜,不敢貿(mào)然出手。
謝飛笑了笑,悠然道:“小姑娘莫急,且聽我說完。
“你別看我修為勉強還行,但我絕非仗勢欺人之人。
“你若覺得我拿出的寶物不合適,大可拒絕,交易不成仁義在。”
柳煙兒哼了一聲,抱著手臂,嘀咕道:“那你快說!別賣關(guān)子!
“再廢話,我可真動手了!”
謝飛也不再逗她。
翻手一揮,一塊拳頭大小的黑色鱗片出現(xiàn)在掌心。
鱗片表面光澤如墨,隱隱流轉(zhuǎn)著龍形紋路,散發(fā)出一股古老而威嚴的氣息。
這真的仿佛一尊真龍蟄伏其中,令人心悸。
“此乃真龍之鱗!”謝飛朗聲道。
柳煙兒聞,嬌軀一震,異瞳猛地瞪大:“龍鱗?!
“真龍的鱗片?!
“你……你沒騙我?
“真龍不是早就滅絕了嗎?!”
她蹦跳著上前。
小臉湊近謝飛掌心的鱗片。
碧綠與赤紅的異瞳閃爍著激動光芒。
狐尾不受控制地甩來甩去,顯露出內(nèi)心的震撼。
真龍。
在妖族中乃是至高無上的存在,血脈之力凌駕于絕大多數(shù)妖族之上。
即便是九尾青狐血脈,號稱妖族頂尖。
但在真龍面前也相差不少。
甚至可以說。
兩者差的宛如天地之隔。
龍鱗對柳煙兒而,不僅是無價之寶。
更可能助她壓制血脈暴走,化險為夷!
她自身的情況,柳煙兒也是知道的。
畢竟師尊乃是圣地掌教,瞧出她血脈的問題并不難。
可就算是知道了。
也沒有辦法。
即便掌教師尊親自出馬,遍尋五大域的妖族高手。
也無一人能徹底壓制九尾青狐血脈的躁動。
那些妖族強者。
或血脈不及九尾青狐,或修為不足以鎮(zhèn)壓暴走之力……
試過上百次,皆無濟于事。
若長此以往下去。
柳煙兒只能被迫封印血脈,以普通妖族的身份修行。
如此一來。
她的修行天賦將大打折扣,未來成就寥寥。
甚至可能止步于金丹境,碌碌一生。
此刻。
見到謝飛掌心的真龍之鱗,柳煙兒心頭自然是掀起驚濤駭浪了。
謝飛淡淡一笑:“機緣巧合所得罷了。
“小姑娘不必多問,此物可夠換你的劍道真解石?”
柳煙兒愣了愣。
目光在龍鱗與謝飛溫和的笑容間游移,心頭震撼更甚。
她原以為。
謝飛拿出龍鱗不過是試探,或是為了壓價。
可他這輕描淡寫的態(tài)度,分明是真心愿以龍鱗交易!
“你真要把這龍鱗給我?”
柳煙兒小手攥緊裙角,語氣中透著一絲不確定:“這可是真龍之鱗啊!
“如今世上再無真龍,物以稀為貴,其價值……
“怕是遠超我的劍道真解石!”
“當然。”謝飛說道,“此物可夠買下你的石頭?”
“夠!完全夠了!”
柳煙兒激動非常,連忙伸手接過那片龍鱗。
視若珍寶一般地將其小心收好。
“我叫柳煙兒,來自太乙圣地。
“你這塊龍鱗算是幫了我的大忙了!”
柳煙兒繼續(xù)道:“往后若有機會,你來東荒的話。
“我一定會好好招待你的?!?
“謝飛?!敝x飛再次自報了一下姓名。
“那行,我就先走了,還得想辦法找些寶貝去給師姐祝壽……”
得了與自己性命相關(guān)的龍鱗,柳煙兒高興異常的離開了。
見此情況。
謝飛也沒在大殿多做停留,也準備回長河劍宗去。
不過他一出大殿。
萬霸天和姚掌柜就齊刷刷的圍了上來。
“謝飛兄?如何?沒有受到刁難吧?”
謝飛搖搖頭:“我打算現(xiàn)在回去了,接下來的拍賣會我就不參加了?!?
一聽這話。
萬霸天還沒怎么表示,姚掌柜立刻就坐不住了。
他連忙道:“謝少!謝少還請稍待!
“有一位貴人,想要見您!
“她都等了快十天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