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枝更是拼命地在心里下定決定,絕不可能被他們發(fā)現(xiàn)孩子。
“爺爺,飯就不吃了,離婚協(xié)議我會重新擬好送過來?!毕哪现Π蜒蹨I憋了回去,看向剛從樓上走下來的陸老爺子。
陸老爺子眸光沉沉,他垂著眼皮,點了下頭,“老周,先派人送枝枝離開?!?
“什么離婚協(xié)議?”陸雋深發(fā)冷的聲音問。
夏南枝沒回答陸雋深的問題,轉(zhuǎn)身跟著管家安排的人走出去。
“爸,就這樣讓她走了?”姜斕雪心疼許若晴,只給夏南枝一個巴掌怎么夠。
而且他們還沒弄清楚夏南枝到底有沒有把孩子藏起來,怎么可以輕易放夏南枝走。
“不然叫她回來還你兒子一巴掌?”老爺子瞥了眼姜斕雪,低聲質(zhì)問。
姜斕雪皺眉,“爸,你也看到了,是她先打的知晴,你就算偏疼她,也該公平些?!?
陸老爺子看向許知晴。
許知晴是人是鬼陸老爺子看得很清楚。
一個女人,在明知一個男人有妻子的情況下還糾纏不清八年,能是什么好東西呢?
“雋深,你去哪?”許若晴見陸雋深要出去,連忙想要叫住他。
但陸雋深沒停下。
陸老爺子瞇起眸子看著陸雋深離開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老爺子回到書房,老管家為老爺子倒上茶,“老爺子,少夫人今天受委屈了?!?
“枝枝這些年受的委屈還少嗎?”陸老爺子端起茶杯緩緩地喝了口茶,嘆氣道,“當年本想著給雋深這小子找個好妻子,沒想到他不爭氣,留不住啊?!?
“老爺子,您剛剛是試探少夫人,還是說認定了她當年沒打掉孩子?”
老爺子搖搖頭,“按照枝枝的性格,我不認為她舍得打掉孩子,但我也無法認定這一點,畢竟……”
自己的孫子渣成狗了。
夏南枝一氣之下真的沖動了也是有可能的。
何況他也查了,確實沒查到她有孩子的證據(jù)。
所以剛剛比起確定,更多的是試探。
老管家嘆了口氣,“那下一步該怎么辦?少夫人怕是很難原諒少爺?!?
“不原諒才好,憑什么原諒他?枝枝要是原諒他,我第一個不答應?!标懤蠣斪又刂氐胤畔卤?,怒哼了一聲。
老管家扯了扯唇,不敢再說什么。
門口,陸雋深追上了夏南枝,伸手摁住夏南枝拉開的車門。
夏南枝回頭凝視著他,“干什么?氣沒出夠嗎?”
陸雋深墨色的瞳孔里沒有一絲溫度,深邃冷凝地盯著她,“什么離婚協(xié)議?”
“離婚協(xié)議聽不懂嗎?當年的離婚協(xié)議你沒簽,好,現(xiàn)在該簽了吧,簽了離婚協(xié)議,你們兩個大大方方在一起,免得她再被說小三,你不應該高興地再替她放幾炮慶祝慶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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