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爺子放下茶盞輕輕的笑了笑,“枝枝,陸家愧對你,爺爺會在能力范圍內(nèi),盡可能多的給你補償,但陸家的孩子,你不能帶走,得回陸家?!?
老爺子聲音溫和,不急不緩,明明是商量的語氣,落進夏南枝耳朵里,卻是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老爺子的疼愛是有底線的。
而陸家子孫就是老爺子的底線。
他可以愧疚地補償給她很多很多錢。
但孩子得留下。
這是沒得商量的事情。
夏南枝保持著冷靜,一雙清澈的眸子看著老爺子道:“爺爺,您說笑了,當(dāng)年的孩子我已經(jīng)打掉了,我沒有孩子?!?
“枝枝,你騙得了雋深,但騙不了爺爺?!?
“爺爺,不管您相不相信,當(dāng)年的孩子我真的已經(jīng)打掉了,您這份離婚協(xié)議太貴重了,我也簽不了?!?
老爺子靜靜的看著夏南枝,他沒有生氣,“枝枝,你了解爺爺,爺爺也了解你,你回去再考慮考慮,不用著急給爺爺答復(fù)?!?
“爺爺,沒有孩子就是我的答復(fù),很抱歉,我沒辦法給您其他答復(fù)?!毕哪现Φ膽B(tài)度擺在了這里。
陸老爺子看得清楚,他沉默了一會,沒有逼迫夏南枝,“好吧,那先不聊這個,你今天剛回來,爺爺讓人做了你愛吃的菜,留下來陪爺爺吃頓飯吧?!?
夏南枝點了點頭,“嗯,那爺爺,我先出去了。”
“去吧?!?
從老爺子的書房出來,夏南枝的心情難以平復(fù)。
夏南枝不知道老爺子今天的目的是試探她,還是已經(jīng)百分百確定她一定有孩子。
她現(xiàn)在也只能是咬死了說自己沒有孩子。
走過走廊,路過一間房間門口時,夏南枝聽到了里面的人的說話聲。
“雋深,我始終覺得夏南枝當(dāng)年沒有打掉孩子。”
是姜斕雪的聲音。
“我同樣是母親,我很清楚讓一個母親去打掉七個月的胎兒是多難的事情?!?
陸雋深的聲音低沉,“我查過,這些年她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
“你查清楚了嗎?”
“嗯。”
姜斕雪搖搖頭,憤恨道:“那她可真是太狠心了,那可是七個月大的胎兒啊,就算引產(chǎn)的存活率也已經(jīng)很高了,她居然真的舍得打掉,這樣的女人簡直不是人?!?
陸雋深沉默著沒說話。
姜斕雪繼續(xù)道:“不管如何,我們還是要多留意她,萬一她沒打掉孩子呢,若是孩子還在,是一定要帶回陸家撫養(yǎng)的,到時候你和知晴結(jié)婚了,我相信知晴知書達理,會跟你一起好好撫養(yǎng)孩子的?!?
夏南枝心口一陣憋悶。
他們猜測她有沒有打掉孩子,若是沒打掉,就必須帶回陸家,還想要把她的孩子給許若晴養(yǎng)。
夏南枝握緊了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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