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枝父親是消防員,當(dāng)年陸老爺子被困火場,是她父親義無反顧沖進(jìn)去救了陸老爺子。
而她父親自己渾身上下百分之八十燒傷,最終不治身亡。
父親是夏南枝心中永遠(yuǎn)的英雄,此刻卻被許若晴拿出來這樣羞辱。
夏南枝氣得渾身發(fā)抖,冷冽的目光宛如冰刃般落在許若晴身上。
許若晴就看愛夏南枝這副生氣,又拿她沒辦法的可憐樣。
沒辦法,她許若晴,許大小姐,生來高貴。
是夏南枝這種若是沒有陸家,就什么都不是的野狗沒辦法比的。
她就算生氣,也沒辦法拿她怎么樣。
許若晴知道往夏南枝哪里扎最痛,她繼續(xù)嘲諷道:“你爸是個短命鬼,你媽也是個短命鬼,你媽也不過五十就死了吧,不過我真的很好奇,像你們家這樣都窮成去賣命了,你母親是怎么拿出這么好的翡翠玉鐲給你的?拿自己去賣掙的嗎?”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讓周圍的傭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一臉震驚地抬起頭看向這兩個女人。
許若晴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保持著被扇歪頭的姿勢看著夏南枝,一瞬間忘了動。
“你敢打我?夏南枝,你這個賤人敢打我?信不信我弄……”
“啪!”
不等她說完,夏南枝另外一個巴掌又落在她的臉上。
這兩巴掌夏南枝一點(diǎn)都沒留著力氣,許若晴徹底懵了。
客廳里一片寂靜。
“啊——”
好一會,許若晴才反應(yīng)過來,尖叫出聲。
樓上,聽到動靜的姜斕雪最先走了下來,然后是陸雋深。
許若晴雙手捂著臉,緊緊咬著唇,在姜斕雪走到她身邊時,眼淚已然掉了下來。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若晴?怎么了?”
“伯母……”
許若晴楚楚可憐地看向姜斕雪,委屈的說不出話來,好一會兒才道“伯母……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么要被她這樣羞辱?!?
“她打你了?”
姜斕雪抬起頭,憤怒的視線瞪向夏南枝。
陸雋深視線落在許若晴被扇紅腫了的臉上,那清晰的巴掌印可見動手打人者一點(diǎn)力道都沒留。
陸雋深布滿寒霜的視線掃向夏南枝,聲音冰冷,“為什么打人?”
“她討打?!?
夏南枝這個人不是沒有脾氣。
特別是涉及她的家人,那就是她不可被觸碰的底線。
別說是給許若晴兩巴掌了,夏南枝恨不得直接撕爛她的嘴。
“這就是你打人的理由?”
“她說我父母是個該死的短命鬼,說我也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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