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十幾萬里?就沒有空間傳送陣嗎?”夏無且眉頭一皺,在享受過空間傳送陣的便利之后,花費大量時間趕路在他看來是極其愚蠢且浪費的行為。
“空間傳送陣精妙絕倫,哪里是我們這種邊陲小族能夠掌握的,還請夏大師見諒?!?
空間傳送陣宋氏確實有,但宋長生卻不準備讓它見光,他還想借這個機會從夏無且那里偷師呢。
萬一讓夏無且知道宋氏對空間傳送陣有研究,到時候關(guān)起門來不讓看怎么辦?
夏無且聞一臉的嫌棄,但考慮到宋長生是有關(guān)系的,一時間也不好發(fā)作,只好捏著鼻子跟宋長生一起趕路。
就在幾人趕路之際,青鸞也回到了內(nèi)城復命,不過這一次她不是去的彭思穎的小閣,而是位于內(nèi)城最中央的那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中。
殿內(nèi)只有兩個人,一人身著錦袍,背負著雙手站在殿內(nèi),聚精會神的看著投射到大殿頂部的那張巨大且細致的輿圖。
另外一人則是彭思穎,此刻她正氣鼓鼓的坐在殿內(nèi)的軟榻上,滿臉幽怨的看著錦袍修士的背影。
看到青鸞走進大殿,她連忙站起身來問道:“怎么去了這么久,宋道友已經(jīng)離開了?”
“宋長老有事耽擱了一下,剛走,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和夏長老到大齊修真界了?!?
彭思穎聽完轉(zhuǎn)頭看向大殿內(nèi)那名錦袍修士道:“喂,你都聽到了,宋道友已經(jīng)離開,這下我可以回去了吧?”
一番話聽的青鸞眼皮子狂跳,放眼整個萬隆商會,敢跟這位這么說話的人估計也就只有小姐了吧?
這位錦袍修士不是別人,正是萬隆商會現(xiàn)任會長、彭氏家族族長、四界公認最強,也是最年輕的金丹大圓滿修士、彭思穎生父——彭正雄。
彭正雄聞緩緩轉(zhuǎn)過身來,沒有接話,而是輕輕的揮了揮手,示意青鸞先出去。
青鸞不敢怠慢,連忙躬身離去。
大殿內(nèi)頓時又只剩下兩人。
彭正雄揮袖將大殿的殿門全部關(guān)閉,隨后看向彭思穎道:“還在生氣?”
“哼,我提前都說好了要去為宋道友送行的,你讓我失信了,從小到大,這還是我第一次失信于人!”
“你去送他不會對他帶來什么實質(zhì)性的好處,反而會給他帶去無窮無盡的麻煩,我不讓你去是在幫他,更是在幫你維系這段友誼。”
彭思穎有心反駁,可聯(lián)想到之前的陳浪,她頓時將反駁的話又咽了回去,但還是嘴硬的道:“人家可未必這么想,他只會覺得我是一個而無信的人,名聲都被你給毀了?!?
彭正雄也不惱,淡淡的道:“他年紀輕輕便已經(jīng)是一族之長,定然不是目光短淺之人,他會理解的。
你不去,這朋友就還有得做,去了,人家說不定就再也不來了,這是你想要的結(jié)果嗎?”
彭思穎沒有反駁,這時候她已經(jīng)回過味來了,她若是親自去送宋長生,確實有可能進一步刺激到陳文軒,說不定會給宋長生帶去大麻煩。
宋長生身后還有家族,迫于壓力,他說不定真的會和自己斷絕來往。
見彭思穎沒有繼續(xù)強詞奪理,彭正雄微微一笑道:“我見過他,挺不錯的一個年輕人,未來前途無量,你們之間倒是可以多來往。
你若是有意,招他為婿也未嘗不可?!?
彭思穎當場鬧了個大紅臉,氣急道:“說什么呢,我和宋道友只是朋友,而且人家都已經(jīng)有未婚妻了?!?
“隨口一說而已。”
“為老不尊?!迸硭挤f氣鼓鼓的瞪了彭正雄一眼。
“不管你有沒有那個意思,那確實是個很不錯的年輕人,可以多多與之結(jié)交,你招了那么多位客卿,總算是有一個看的過眼的了?!?
彭思穎頓時翻了個白眼。
“當初你是怎么在金玄石窟發(fā)現(xiàn)玉漱真君的傳承的?”彭正雄話鋒一轉(zhuǎn),突然問道。
彭思穎心中一緊,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的回答道:“我不是都跟你說過了嗎,那段時間那里出了一道庚金之氣,我過去湊熱鬧的時候無意之中發(fā)現(xiàn)的。”
“是嗎,那我怎么聽說,你到了赤霄城之后基本上就沒出過門?”
“你派人調(diào)查我?”彭思穎柳眉一豎,臉上浮現(xiàn)出不滿的神色。
“你是我的獨女,天生就是焦點人物,就算我不問,也會有人按時跟我匯報的,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哼,我說消息是我買來的你信不信?”
“呵呵,是從一個叫宋長生的小子手上買的嗎?”彭正雄一臉戲謔的看著她。
彭思穎輕抿著紅唇?jīng)]有說話,但在彭正雄看來,這幾乎就相當于是默認了。
“穎兒,你從小就不會撒謊,當時你跟我說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在說謊,我沒有追問是不想讓你為難。
但現(xiàn)在,我好像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你是害怕我會對他圖謀不軌嗎,難道為父在你眼中就是這樣一個形象?”彭正雄有些不滿的說道。
彭思穎眼睛一轉(zhuǎn),走上前抱住彭正雄的胳膊撒嬌道:“哎呀,爹爹好討厭,非要問,女兒都答應過人家不能說了,你這不是讓我食嗎?”
彭正雄滿臉寵溺的道:“好好好,爹爹不問了,爹爹不問了。”
見勉強糊弄了過去,彭思穎也不再纏著他,逃也似的離開了大殿。
“這丫頭,答案都擺在明面上了還想糊弄我。”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彭正雄啞然失笑,伸手從懷中取出一枚翠綠的玉簡,眼底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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