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就沒想跟他們和諧。黃叔!我感覺你在這兒也好像不如意呢?”
黃國強直接嘆了口氣:“我來這里,就是因為我是警察局長出身,上面本想讓我來整頓風(fēng)紀(jì)。
可我在這里根本就孤掌難鳴。瞻南商會囂張跋扈,市里從上到下都跟他們穿一條褲子,尤其是市首……
算了,跟你說這些,只能影響你的心情。”
黃國強說完,拿起酒就狠狠灌了一口。
我能聽出黃國強的無力感,瞻南商會根本就是這里的毒瘤,不把它給滅了,瞻南這邊好不了。
“黃叔孤掌難鳴,如果我能把瞻軍拉給你呢?”
黃國強抬起頭:“瞻軍?你跟誰有關(guān)系?”
看樣子是有門兒。
“瞻軍老總!”
“啥!”黃國強的聲音都變了:“你說的是瞻軍基地的老總?”
我點點頭。
按理說,軍隊不管地方,可瞻南這個地方不一樣。
臨近邊境,瞻軍在地方很有話語權(quán)。
起碼很多時候,滕市首也得聽瞻軍老總的。
黃國強的意思,讓我引薦一下,以后重大決策,他可以向瞻軍老總匯報。
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訴瞻軍老總,起碼可以占得先機,有人幫他說話。
“就是不知道瞻軍老總能不能站在我這邊。瞻南商會每年都會捐給瞻軍很多藥品。
我覺得瞻軍老總也是因為這個,才在各種會議上不語?!?
還有這層關(guān)系?
“不就是藥嗎?我近期就弄些好藥給他們。加上我還是瞻軍的合伙人,我不信他會不給我這個面子?!?
“合伙人?”黃國強又狠狠羨慕了一把。
“當(dāng)年的小孩子,沒想到有現(xiàn)在的成就。
有空去家里認(rèn)認(rèn)門兒,黃蕾也來了,現(xiàn)在在瞻南科技大上學(xué)。
她要是見到你,一定很高興。”
袁寶總能在這種關(guān)鍵時候聽出弦外之音,又碰了我一下。
我們這次聊得很好,送黃國強走了以后,我們算是達(dá)成戰(zhàn)略同盟。
他管上面我管下面,到時候兩方呼應(yīng),那個愛擺譜的滕市首,我早晚讓他知道,在我面前裝大尾巴狼是什么后果。
袁寶本來想讓唐芷妗跟我一起回酒店的,干什么不而喻,但我沒答應(yīng)。
我不想碰那種規(guī)則,我始終玩兒不開。
要是我跟女人有了關(guān)系,往往剩下的就是牽絆。
好幾天沒回酒店了,我剛到大廳,鹿纖凝就從我后面上來,挽住我胳膊。
“纖凝?”
鹿纖凝還是那個酷酷的樣子,邊把我胳膊抱得更緊,邊示威地去看前臺接待的美女:
“又去哪勾引美女了?”
“哪有,我最近忙得都找不到東南西北了?!?
我是慶幸今晚沒有帶唐芷妗回來,不然還不知怎么樣。
看來我稍微的一點原則是對的。
我們一起進(jìn)了電梯:“沒有,誰信???你們那個前臺,我一打聽你,她就一臉戒備。
我說我是你女朋友,她還跟我拉臉子,說你不在這里?!?
額……“人家也是因為安全意識嘛!”
“安全個屁!你就是住在這里,而且她在吃醋,都寫在臉上了?!?
怎么鹿纖凝好像吃醋一樣呢?不過,我喜歡。
我?guī)搅宋曳块g,她脫掉外套,露出里面的塑身白色小衫,勾勒著她的身上,曲線玲瓏。
我心里一熱,從后面抱住她。
“今天生理期,不能胡整。”
???這不是管殺不管埋嗎?
前面都鋪墊好了,這千里奔赴不就是……
“真的假的?”
“怎么?你還想驗驗?”
一句話就把我整沒電了,這玩意兒還是不驗了。
不過我剛要松開手,她一把摁住:“怎么?不能那個就不抱了?”
這話說的,老貓摟咸魚,能忍得住不下口嗎?
我還不想違反交通規(guī)則。
“我這不是怕我忍不住嗎?”
鹿纖凝把我摁在沙發(fā)上,然后往我身上一坐:“我就是要看你怎么忍不住?!?
啥意思,真讓我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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