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也是趕鴨子上架,借著科技司長和童大川扯虎皮做大旗。
反正要不把他們唬住,和起稀泥,最后還不定怎么樣。
這時,江瀾的手下來報告,五大家族的人都希望能見見我,不然他們什么都不說。
江瀾直接一臉黑:“怎么搞的鄭陽是咱們的人似的。你要不考慮考慮來我們隊里?
你這第一黑客要是來了,很多案件都簡單了。就像你弄的那幾個視頻,打死我們都弄不到?!?
這話說的,她能用到的人多了,還都得去她那里?
“我沒空見他們,困!”我估計也不符合流程。
我往沙發(fā)上一躺,閉上眼睛。
江瀾擺擺手,跟著手下出去。
我胡思亂想的,也不知什么時候睡著了。
……
再睜開眼,天已經(jīng)亮了。
江瀾買的稀粥、生煎包:“來吃點兒。”
我先去洗了把臉,然后看看時間:“我吃完就回家了?!?
“別?。啃袆佣际悄阆碌拿?,怎么也得幫忙把他們審出來?。?
那幾個家伙就要見你,昨晚熬一晚,什么收獲沒有。”
我是真無語了,他們干嘛盯著我?
“有視頻為證,他們還能耍賴咋的?”
“不能耍賴也不交代別的???就像金老二,第四局誰是他的人,他不說誰知道?”
我倒把這事兒給忘了。
“我去見他們,不符合流程吧?”
“現(xiàn)在這邊我說了算,沒問題。”
有她這句話就行。
不管怎么說,我得把第四局的奸細(xì)問出來,不然我的廠子還得丟資料。
審訊室,金老二臉倒是洗了,但一宿沒睡,眼里全是血絲。
“有什么想說的?”
“鄭陽!你是想把五大家族一網(wǎng)打盡嗎?就算我們五個進(jìn)去,我們家里人會怎么對付你?”
說得很現(xiàn)實,我估計其他人說得也是大差不差。
“所以呢?”
“聰明一點兒,這事兒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們以后還是朋友?!?
說得真好聽,朋友?“他們四家有可能跟我成為朋友,你,我可朋友不起?!?
“你什么意思?”
“地煞!”
我說完,金老二臉上就變了顏色:“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這時候還裝瘋賣傻就沒意思了,巡檢長就比你識相。”
“你說什么?”金老二坐不住了,眼珠子亂轉(zhuǎn),不知在想什么。
看來這招好用,起碼他不會再拿鼻孔看我,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筆樣!
“你要是想交代就快點,我那邊還沒聊完呢!”
“巫女都跟你說了什么?”
我是真被他逗笑了:“你是煞筆嗎?你們兩個都是罪犯,她的供詞我能告訴你?
你要是想說就快點,別等我什么都知道了,看我還鳥不鳥你。”
金老二又低頭想了一陣,然后很頹喪地說道:
“你想知道什么?”
“第四局的間諜是誰?地煞的名單在哪兒?”
“第四局的間諜我可以說,但地煞的名單我是真不知道。
別說名單,我們都是用網(wǎng)絡(luò)聯(lián)系,大家都只有代號,我們之間根本不認(rèn)識?!?
“你是不是就想我問第四局那個奸細(xì)?這樣你就可以回避供出其他地煞?”
金老二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反正其他地煞我是一個不認(rèn)識?!?
“地煞都不認(rèn)識,那你怎么認(rèn)識第四局的那個天罡的?”
“你怎么知道他是天罡?”金老二脫口而出,說完他就捂住自己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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