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計,只要上了床,那個姓連的就能把硬件設計資料拿出來。”
臥槽!這些狗籃子,還真是防不勝防啊!
“到時候!我們金家也不會忘了各位。”
安老頭:“呵呵!咱們五大家族是一條心,來!咱們喝一杯。”
剩下的就沒什么聽的了。
我讓蝰蛇回來,不過路過走廊,我發(fā)現(xiàn)了鹿老頭。
他跟那個巫女站在走廊上。
“一號!那個鄭陽比我想象的難對付,我根本沒法催眠他。”
“這小赤佬腦子那么好使,那腦瓜子肯定也比別人厲害。催眠估計不行。
那個什么魔術師的也太菜了,這么快就輸了,電腦截取的幾個編碼都沒法推演。
也別想解開基站的程序?!?
什嗎?電腦還有記憶功能?
這不多虧我間接攻擊電腦硬件嗎?
不然讓他們推演出我的編碼規(guī)律,真能破解了基站核心的軟件。
甚至能破解我的電腦。
不過我的編碼方式不會那么容易被他們推演出來的吧?
“那怎么辦?金老二可是虎視眈眈,上次他都派地煞去截人。”
派?地煞聽金老二的?我想到鹿纖凝說金老二和金老頭可能是地煞,說不定還真是。
巫女:“要是咱們再不下手,資料就讓他們弄去了。到時咱們連湯都喝不上!
鹿纖凝到底是干什么吃的?上次都親一塊了,干嘛不直接跟他把最后一步干了?”
“行了!你以為那么容易呢?他身邊多少女人,他對哪個動心了?
據(jù)我所知,童家那個童菲菲跟他走那么近,也沒跟他搞在一起。”
巫女一陣無語:“反正這次審核,想當亞太區(qū)總長,你還差點意思。”
鹿老頭皺起眉頭,低頭不知在想什么。
“實在不行!下藥!讓纖凝先跟他睡了再說。到時就拿這個威脅他。
不拿出資料就告他強——暴?!?
尼瑪!我恨不得讓蝰蛇把這老東西穿死,不過那樣我就得吃槍子兒了。
我讓蝰蛇偷偷回來,然后直起身。
鹿纖凝在旁邊正奇怪地看著我:“你聽到東西了?”
“???聽到一點兒,但就是幾個字,他們要是再大聲點就好了。”
鹿纖凝聽得直翻白眼:“讓他們當你面講得了。”
就在這時,門鎖擰了一下,我和鹿纖凝趕緊坐在沙發(fā)上。
我抓起她的手看著。
“呵呵!鄭總和纖凝在干嘛?我們沒打擾你們吧?”
鹿老頭帶著巫女進來。
我看看鹿老頭手里的酒和杯子。
瑪?shù)?!想來給老子下藥是吧?
“啊!”鹿纖凝站了起來:“鄭先生說他會看手相,我們就是打發(fā)時間?!?
我也站了起來:“呵呵!就是跟人學的,看得也不準?!?
“哈哈……什么準不準的,年輕人在一起,干什么都高興。來!咱們喝一杯?!?
喝個籃子,喝了,老子就得聽你們擺布。
我心里一動,兜里的手機響了,我拿出手機:“對不起!”
我拿著手機到了一旁,嗯啊地講了一陣,然后就回來說道:
“不好意思了鹿老!家里有點事我得馬上回去?!?
鹿纖凝“啊?”一聲:“我還想讓鄭總多看看呢!”
鹿纖凝真是好演員,那幽怨的表情,看得我都信了。
“下次!下次我再來找你?!?
“那好吧!我送你出去。”鹿纖凝說著給了鹿老頭一個眼神,然后就抱著我的胳膊出了包廂。
鹿纖凝一直把我送到車上:“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這么急著走?”
“你那個假爺爺要給我下藥,然后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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