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想動粗?”
“咔!”我掏出槍就上了堂。
就連夏老二都一驚,他可不知道我可以帶槍。
闖進(jìn)來的那些人全瞪眼了,功夫再高都怕菜刀,何況是帶響兒的?
“夠了!”夏老大大吼一聲:“你們都給我出去!”
那些人可不敢違拗夏老大,一個個來得氣勢洶洶,去得垂頭喪氣。
夏老大揉了揉太陽穴:“我讓你們來是要說和的,你們是不是想氣死我?
鄭陽!不管怎么樣,老太太認(rèn)你是老三,我們就不想跟你鬧得不愉快,這個你得知道?!?
“我不知道,事情又不是我引起的,我算自保。”
夏老大一皺眉,轉(zhuǎn)頭對夏老二說道:“老二!這事是你引起的,你表個態(tài)吧?”
“大哥!你就別假惺惺了。因為這事,咱們夏氏的股票狂跌,市府更要收回監(jiān)控組網(wǎng)工程,你不是更有借口把我趕去國外?”
臥槽!這個我還不知道,一個視頻,影響這么大嗎?
本來沒指望對付夏老二,現(xiàn)在看來,好像也不是一點影響沒有。
就看夏老大怎么處理了。
“老二!既然你知道后果多嚴(yán)重,我完全可以把你趕出公司??晌也幌脒@么做,你別把別人的好心當(dāng)驢肝肺?!?
夏老二“嘁”一聲,給了夏老大一個大大的白眼兒。
夏老大氣得牙都快咬碎了:
“你還是這么不知輕重,就為了讓世勛落選,就搞出這么多事。你知不知道,要是世勛當(dāng)選十佳企業(yè)家,對咱們夏家是多大機遇嗎?”
夏老二還是那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架勢:
“什么機遇我不知道,我就知道,要是讓世勛爬上去,世澤在夏氏以后更抬不起頭?!?
“你!”夏老大“噌”地站起來:“既然你是這個態(tài)度,就別怪我了。”
夏老大一按座機:“通知其他股東,我要立即召開董事會。”
夏老二終于一皺眉:“大哥!你想干什么?別把事做絕了。”
夏老大冷哼一聲,直接出了辦公室。
夏老二盯著夏老大的背影,臉上陰晴不定,最后狠狠瞪了我一眼:
“你給我等著。”
我還了他一個微笑:“我等著!”
我是沒資格參加董事會的,不過夏老大的秘書——小慧可以參加。
他夏老二不是讓我等著嗎?我就在我在夏氏的辦公室等著。
董事會開了一小時,中間商蓉給我打電話,讓我中午去申城大酒店談。
我還見了那個姓關(guān)的老員工,不過他跟關(guān)建鴻并沒什么關(guān)系,對當(dāng)年的事,他了解的情況,對我用處不大。
不過他給了我一個信息,申城西有個關(guān)家村,申城籍姓關(guān)的,多少都跟那里有關(guān)系。
那里還有個宗譜,上面幾乎囊括了申城所有姓關(guān)的人。
等董事會一開完,我就給小慧發(fā)信息,問她董事會對夏老二的處理結(jié)果。
小慧很簡單地回了一句:
[董事會命令夏老二立馬去國外處理業(yè)務(wù)。]
我看得一陣無語,看夏老大氣那樣兒,還以為能直接把他給開了呢!
不過家族企業(yè),夏老大還是有顧忌的。
夏老二要滾蛋了,我更得謹(jǐn)慎一些。
誰知道這老銀幣會不會最后詐下尸?
我看了看時間,該去找商蓉了。
約在申城大酒店,這就有點敗家了。商家不是遇到困難了嗎?
一路上我都很小心,時刻注意著車后面。
好在沒出什么事,我到了申城大酒店。
商蓉竟然就等在樓下:“鄭總!您看我們是在包廂吃,還是在房間里?”
臥槽?什么意思?
自從邱夜寒請我在房間吃了一次,我就懂里面的道道了,這商蓉還想來這招兒?
“我更喜歡在餐廳的散席吃?!?
“啊?”商蓉竟然還有點發(fā)愁:“鄭總是找到其他合作伙伴了嗎?”
這腦回路有點清奇??!我不去包廂和房里,反而還擔(dān)心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