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沒錯,我這人是有點無利不起早,要不是有那種關(guān)系,我不會那么果斷地幫她。
大家都是明買明賣,這樣也不錯。
“我知道!”
“去,到床上趴著?!?
“啊?干嘛?”犒勞?還是她又有事麻煩我?
“給你按按,沒別的。說過犒勞你的?!?
額……就這?
“不用!我還要忙?!奔热欢颊f開了,我覺得也別整的不清不楚的。
蕭清婉看了我?guī)酌腌?,才點點頭出了房間。
……
夏世勛那哥倆兒不明不白地進了醫(yī)院,我這心里還真不踏實。
第二天一早,我買了倆果籃兒,到醫(yī)院看他們。
一進去,好家伙,那果籃、鮮花都快放不下了。
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這里的人看病人開始送花了,給倆大老爺們兒,也虧他們想得出來。
“鄭陽?”夏世勛先看到我。
旁邊的夏世澤轉(zhuǎn)頭白了我一眼。
嘿!腿都吊著還踏馬牛筆呢!
“你這什么態(tài)度,早知道你這筆樣兒,我不給你買果籃兒了?!?
“你!你是來看我還是氣我?”夏世澤轉(zhuǎn)過來咬著牙說道。
“世澤!怎么說話的?鄭陽不是咱們家人,別說買水果來,就是不買,能來看看,也是情分。
鄭陽!你坐,我這不方便,不能招待你?!?
夏世勛說得很客氣,語間還很高興。
就在我奇怪,他為什么被車撞了還能這么好脾氣的時候,小慧進來了:
“鄭工也在這兒?。磕翘昧?,我這里有幾個單子需要鄭工和夏總簽一下?!?
我記得昨天簽的一批單子數(shù)量不少,這才多久,又一批?
我看了沒問題,就在上面簽了名。
“你們干那么快嗎?昨天加上今天的,三分之一的料都出來了?!?
小慧剛要說話,夏世勛說道:“為了市府的工程,我們也在趕進度不是?小慧!還不趕緊去?”
我看看夏世勛和夏世澤,現(xiàn)在好像明白了。
這苦肉計玩兒的好。
這邊夏世勛看著夏世澤,工地那邊加緊趕工,夏世澤在他眼皮子底下,是一點小動作也別想做。
“鄭陽!我聽說你從家里搬出來了,下午我讓小慧給你置辦點必需品,這幾天你就在公司,需要什么就跟小慧說。”
他這是怕找不到我,簽不了字?
工程材料沒有我簽字可沒法鋪設(shè),他原來打的這個主意。
“行?。》凑@幾天我要忙監(jiān)控的程序,我就在公司待著?!?
我說話的時候,看到夏世澤明顯在那咬牙,不知這家伙會不會狗急跳墻。
不過有夏世勛盯著,估計他也沒辦法吧?
不得不說我想簡單了,我回到夏氏不久,就聽到二董要回來了。
我不知這二董是誰,只好去問小慧。
小慧給我普及了下夏家人的各職位。
老董事長臨辭世時,為了一碗水端平,設(shè)立個考核機制,董事長設(shè)兩個,總經(jīng)理設(shè)兩個。
夏老大和夏老二,單獨遇到都叫夏董。
兩人同時在,為了區(qū)別,就叫夏老大大董,夏老二二董。
夏世勛是總經(jīng)理叫夏總,或者大夏總。夏世澤叫小夏總。
十年考核期,誰的成績突出,董事會會投票選出真正的董事長、總經(jīng)理。
而這里,最關(guān)鍵的就是夏老太太了,夏老爺子把手里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都給了夏老太太。
也就是說,除非他們能拉到董事會一半以上的人,不然誰上去,就是老太太一句話。
誰知老三媳婦蕭彩蘭死了以后,老太太瘋了,現(xiàn)在倒成了糊涂賬。
最后小慧說道:“所以大董和二董,是董事會商議后,讓大董管得更多些,主理國內(nèi)市場,二董管理國外市場。
夏家的老三沒回來,不然,這里就更復雜了?!?
我聽得眼睛一亮,好像小慧知道不少:“那老三呢?是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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