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袁寶,算你狠!不過你們倆,我夏家記住了。放人!”
抓著我的人松開手,我活動了下手腳,來到袁寶旁邊:“二哥!”
“嗯!咱們走?!?
從夏家一出來,袁寶就長出口氣:“完犢子了,這下可把夏家給得罪了。”
我知道袁寶這是為了安慰我,搞笑呢!
“哎!蕭清婉你上了沒?”
“上個屁啊?我又沒想跟她怎么樣?!?
“臥槽!你不會有什么毛病吧?一晚上啥事兒都沒干?”
看了眼算嗎?
“賠大了賠大了?!?
“行了二哥!你可別耍寶了,我知道這事很嚴(yán)重,可踏馬的是夏世澤那筆先動手,我沒剎住?!?
“揍他就對了,憑什么咱們要吃虧?又不是你愿意跟蕭清婉睡一屋的?!?
袁寶說著往旁邊的早餐攤一坐:“來兩套四大金剛?!?
我也跟著坐下,正好打餓了。
“那個蕭清婉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看著,她巴不得氣死夏世澤呢?”
袁寶抓了根油條拽了塊送進(jìn)嘴里:
“這事兒說起來可復(fù)雜了?!?
事情還得從夏家老三說起。
本來夏家老三是跟蕭清婉的姑姑蕭彩蘭訂了親的。
可夏老三不愿意,就在結(jié)婚那天晚上跑了。
偏偏蕭彩蘭還是個癡情種,非要等夏老三回來,就留在夏家照顧老太太,可是最后,她積郁成疾死了。
夏老太估計是因為想念兒子,加上心疼蕭彩蘭,就瘋了。
這事本來到這里就該結(jié)束,誰知幾年后,蕭家做生意遇到困難,就來求夏家。
偏偏蕭家還帶著蕭清婉,她長得跟她那個姑姑簡直一模一樣,夏老太一下就來病了,就把蕭清婉當(dāng)成了蕭彩蘭。
夏家就提出,讓蕭清婉照顧老太太。
至于她跟夏世澤,算日久生情,兩人就好上了。
本是皆大歡喜的事,可不知為什么,兩人突然鬧掰了。
不過夏老太離不開蕭清婉,她就還留在夏老太身邊。
“我估計就是夏世澤管不住下半身,不然還有什么事兒能讓他們現(xiàn)在跟仇人似的?”
“我估計夏世澤心里還有蕭清婉,不然他不會一早上跟我發(fā)瘋?!?
我說完,袁寶就一臉猥瑣地湊上來:
“你跟我說實話,你跟蕭清婉真沒上床?”
“滾!我昨晚睡得沙發(fā)?!?
“那他找你拼命?”
我想了想:“可能因為蕭清婉換了睡衣?”
袁寶好像被人踩了尾巴:“她當(dāng)你面換的???”
“那屋就那么大點地方,不然去哪兒換?”
“哈哈……那不虧,哈哈……哎!身材怎么樣?白不?”
我真想踹他一腳:“什么時候了,還想這些?”
不過是挺白的,而且我發(fā)現(xiàn)那女人的皮膚挺好,身上都白得發(fā)光。
“咱們是不是想想怎么應(yīng)付夏家?他們肯定不會這么算了?!?
袁寶又啃了口油條:“發(fā)昏當(dāng)不了死,看看后面他們出什么幺蛾子吧!”
這次又是我連累袁寶了,不然,他在申城活得挺滋潤的。
就在這時,夏老大帶著人來了。
袁寶小聲嘀咕了一聲:“你別沖動,凡事交給我?!?
袁寶說著手就伸進(jìn)了兜里,那里可是有槍。
我能看著嗎?也一樣手插進(jìn)兜里。
夏老大帶著人徑直過來,竟然坐了下來。
“讓你兄弟跟我回去!”
袁寶剛要拔槍,夏老大接著說道:“別誤會!讓你兄弟再裝我三弟,早上的事就這么算了?!?
臥槽?
袁寶:“你說回去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