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眼睛都紅了,一腳踹開包廂,珺姨兩人嚇了一跳。
那“男人”也轉(zhuǎn)過頭,我看了一愣。
不是男人,而是個穿著男西裝的女人。
沒錯!長得眉清目秀,胸肌發(fā)達(dá)的過分。
“鄭陽?”珺姨一把推開假男人:“你怎么在這兒?”
我都不知說什么好了:“那個……我被京都大學(xué)錄取了?!?
那個假男人一笑:“得!看來是用不到我了?!?
“什么用不到你了?你誰?。俊?
珺姨:“哦!這是田欣,我朋友?!?
田欣饒有興趣的上下打量我:“這就是你那個小男人?長得不錯啊!看到我也夠淡定?!?
“滾蛋!鄭陽就不看娛樂新聞?!?
珺姨把傻乎乎的我拉到沙發(fā)上坐下。
我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覺:“珺姨不用再去山里了吧?”
我的聲音帶著哽咽,我多想抱抱珺姨,太想念了。
“你珺姨這次是為你出來找我,讓我給你弄個大學(xué)上的?!?
田欣說完,珺姨推了她一把:
“鄭陽!你被京都大學(xué)錄取了就太好了。我還得陪我奶奶一段時間,你這邊有沒有什么困難?錢夠花嗎?”
珺姨這么為我著想,我感動的同時也在后怕。
珺姨這次求的是個女的,要是個男的呢?
剛才珺姨可是被摁著灌酒,誰能保證不會逼著干別的?
“珺姨!我什么困難都沒有。你以后別在這樣了?!?
珺姨還沒明白我的意思,倒是田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少珺!你的小男人很心疼你???我都羨慕了?!?
珺姨這才明白:“傻瓜!要不是田欣,誰能碰我?我剁了他的爪子。”
這話說的讓我放心不少。
“對了!梁歡這么長時間跑哪兒去了?”
她們都在一起?
梁歡是從衛(wèi)生間被珺姨她們攙回來的,看到我還笑:
“都喝出幻覺了?,B姐!我看到鄭陽了。”
“笨蛋!鄭陽就在這兒?!?
珺姨使勁兒拍了下梁歡的腦袋。
“真來了??!”梁歡腿不怎么好用,一下?lián)涞轿疑砩?,多虧我伸手及時,不然非拍地上不可。
溫香軟玉的,要不是酒味兒太沖,感覺真是不錯。
“真……真的!”梁歡不顧身子擠在我身上,伸手就捏我的臉。
我趕緊把梁歡扔沙發(fā)上,然后就有些做賊心虛地看珺姨。
我抱了個大姑娘,珺姨一點(diǎn)反應(yīng)沒有,倒是田欣看看我又看看珺姨,好像看出了點(diǎn)什么。
“撲通!”寧歡本想爬起來,結(jié)果直接掉在地上:
“你個小沒良心的,在溫泉占我便宜,再看見還推我。”
啥玩意兒?
“你胡說什么呢?誰占你便宜?!?
珺姨只當(dāng)梁歡是說胡話:
“別理她!鄭陽!你去京都大學(xué)遇到安庭沒有?”
我不知道珺姨在擔(dān)心什么,就把跟安庭的事說了,包括安庭說的那些有關(guān)珺姨的事。
“草!”田欣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這王八蛋還是那個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