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海莉小姐!我們接到上面的命令就是拘捕鄭陽,控制大夏的人?!?
青樹隊長一說完,彭軍下車就吼道:“你說什嗎?你要拘捕誰?”
“對不起彭總!我們懷疑鄭陽致使我們國家的公民失蹤?!?
“放你娘的屁!”他們找我破解那裝置,反倒成我的不對了。
“吱!”又一輛車停在我們跟前,而且車上掛著大夏旗子。
一個中間人下來,直接對青樹隊長說道:
“我是大夏的外使!我們大夏方面接到消息,你們陽本方面想要拘捕我們的人員?”
青樹隊長:“沒錯!鄭陽涉嫌……”
不等他說完,大夏外使就說道:
“對不起!鄭陽是大夏的重要人員,如果有確鑿證據(jù),請先提交我們,怎么處理,我們會給你們交代?!?
“不是……”
“鄭先生!彭總!請帶所有人員到大夏外使館,我們會出面協(xié)調(diào)此事?!?
這是明擺著要護犢子??!
“外使先生!”青樹隊長還想說什么。
大夏外使直接拿出份文件:“青樹隊長看看,鄭陽是我們大夏重點保護人員,你們就算是問話,也得在外使館?!?
艾瑪!被人護著的感覺是真爽。
我冷笑著湊過去:“青樹隊長!讓你們上面好好核實核實,我還真不是你們說抓就抓的。
去調(diào)查下我的國際身份?!?
“你還有國際身份?”
我拍拍青樹隊長的肩膀:“調(diào)查完了別忘了欠我的賠償。另外,希望你們陽本國對這次事兒能公事公辦,敢辦!”
青樹隊長聽得一頭霧水。
我一笑,進去讓大夏的人全都收拾東西。
然后都跟著大夏外使去外使館。
人家外使把吃的都準(zhǔn)備好了,外使陪我們吃一會兒,表達了大夏對我們的重視。
我是挺受寵若驚。
等外使館的人一走,珺姨就一拍桌子:
“什么武道大會,師傅!咱們大夏這邊全是頭部,結(jié)果到?jīng)Q賽,陽本方面就把我們軟禁起來,結(jié)果名次都讓別人拿了?!?
彭軍:“踏馬的!我看他們就是故意的?!?
我在一旁也是一肚子火:“師傅!咱們沒名次,是不是對咱們國家影響挺大的?”
“倒也不是那么大,不過就是名聲不好聽。”
不好聽也不行?。恐赖氖俏覀儽豢刂屏藳]參加,不知道的還不一定怎么想呢!
“大會前三是誰?”
珺姨把報紙往桌上一拍:“梅國榜首,陽本國第二,鷹國的第三?!?
這是啥?這就是一只老母雞帶倆雞崽子。
“要是我沒猜錯!發(fā)國、涵國,還有梅國其他狗腿子都靠前吧?”
孟介:“反正鵝國的人吃壞了肚子,不然他們怎么也是前三?!?
釋通光:“這什么狗屁武道大會,根本不公平?!?
不公平是吧?老子讓它公平公平。
“師傅!能不能調(diào)查下武道大會的冠軍什么的在哪兒?”
海莉在一旁說道:“我調(diào)查一下吧!”
“嗯!那就麻煩師娘了?!?
珺姨:“師娘?”
彭軍倒是經(jīng)過大風(fēng)大浪,穩(wěn)坐釣魚臺的。
海莉臉上一紅。
彭軍:“趕緊吃飯,吃完都去休息!”
領(lǐng)事館的房間不多,不過我和彭軍都是單間。
吃完飯,珺姨就到了我房間:“你們這次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沒影兒了?”
珺姨也沒接觸過這種事,我還是仔細跟她說了一遍。
“真的假的?”
得?看看,珺姨有點接受不了。
“珺姨!以前咱們就是眼界太窄,咱們看到的,也就是上面能讓咱們接觸到的。
隨著我接觸的層次變高,知道的東西也多了。
別說剛才那些,現(xiàn)在就是有人說誰誰渡劫了,我都相信?!?
現(xiàn)在這世界,很多事情只是很多人沒接觸,沒法說就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