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沒有?上來聊聊!”
陳江河選好資料,又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這個電話是給蘇秀打的。
“我親戚來了,這兩天不方便,給你安排個大洋馬,或者是你找林思思,我看那小姑娘對你也挺有意思!”
蘇秀剛剛睡著,又被吵醒,接通電話,懶洋洋的說道。
“你想哪去了,有正事!”
陳江河尷尬的說道。
“喔,正事啊,那我上來了!”
不到十分鐘,里面穿著睡衣,外面披著一件衣服的蘇秀就上樓,來到陳江河的房間,敲門走了進去。
林思思聽到動靜,正好看到蘇秀走進陳江河的房間,氣鼓鼓的撇了撇嘴,回到房間,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老板,什么事?我先聲明,我大姨媽真的來了!”
蘇秀走進房間,看到陳江河,特意再次強調(diào)。
“來了就來了,不用一直說,我像是那么饑渴嗎!”陳江河直接瞪了她一眼。
“實話實說,男人都饑渴,當然,除了對自已老婆!”
蘇秀點點頭,一臉理所應(yīng)當?shù)臉幼印?
好吧,這確實是已婚婦女才有的領(lǐng)悟。
“看看這個!”
陳江河懶得跟蘇秀掰扯,把艾伯特的資料遞給蘇秀。
“九龍城區(qū)警司,英國人,豪宅,游艇,名表,女人,他在出售豪宅和游艇,那就說明明年九七一到,他肯定會走,怎么了?”
蘇秀看了看資料,她現(xiàn)在對香江的情況也比較了解。
“我有個朋友想升督察,我打聽了一下,督察的職位要價比較高,基本上在三百到五百萬之間,而且,位置少,人多,直接給錢不一定能把事情辦成,也有可能收錢不辦事,我不想給那么多錢,也想加一道保險!”
陳江河緩緩說道。
現(xiàn)在香江警隊里的不少位置,英國人都是明碼標價,但問題是,很多英國人已經(jīng)在陸續(xù)離開,收了錢,也不一定會辦這件事。
拖個幾個月,可能錢拿了,人就拍拍屁股走了。
這么讓不保險,需要的周期可能也長。
陳江河不想等,也不想給英國佬那么多錢,這些王八蛋在香江撈的錢已經(jīng)足夠多了,沒必要再上桿子給他們送那么多錢。
不把這些家伙干掉,就算他們運氣好了。
“這簡單,無非就是威逼利誘罷了,我們兩手一起抓,兩手一起硬!”蘇秀想了想,跟陳江河商量了一下,他們完全可以演一出仙人跳。
這個年月,仙人跳還算比較新穎的手段,不怕這個英國佬不上當。
“這個辦法不錯,我就不相信這個英國佬軟硬不吃!”
陳江河聽了蘇秀的辦法,也覺得蘇秀的辦法相當不錯。
“老板,你要什么時侯開始?”
蘇秀點點頭問道。
“越快越好,現(xiàn)在我們的事都在搶時間!”
陳江河說道。
“那今天晚上我選好人,明天一早開始行動,那個英國佬如果足夠好色,最快明天晚上就能有結(jié)果!”
蘇秀笑道“那我先走了,老板你要是寂寞,就去隔壁房間,我看那小丫頭好像還沒睡著!”
蘇秀暗搓搓的向隔壁房間指了指,隨后帶著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離開。
陳江河笑著搖了搖頭,喝了一口咖啡,拿出一張紙,寫下幾個名字,黃志成,艾伯特,蘇龍,黃俊,杜聯(lián)順,黎志強,項炎,項強,項勝,四眼細,傻福。
隨后陳江河劃掉了傻福的名字,傻福今晚拿下了灣仔,已經(jīng)從項偉死亡的事情里吃到了第一口肉。
和勝和對屯門有想法,至少在現(xiàn)在,他一定是蘇龍最堅定的盟友。
蘇龍坐上新義安龍頭的位置,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隨后又劃掉黃志成和艾伯特,艾伯特現(xiàn)在對陳江河有用,但在這場江湖風波里,發(fā)揮不了太大的作用。
社團的人不會想招惹他,畢竟還有半年多的時間,但他也一定不會想把社團的人逼到墻角,否則的話,把這些江湖人逼急了,這些江湖人什么事都敢讓。
畢竟明年之后,這里就不再是英國人的天下了。
警方現(xiàn)在也不想把這些社團逼急。
一切可以等明年塵埃落定之后再說。
他們有的是時間和香江的這些社團周旋。
到時侯也得看上面的態(tài)度。
陳江河看著名單,又劃掉了四眼細和杜聯(lián)順的名字,杜聯(lián)順對蘇龍忠心耿耿,他的一切都是蘇龍給的,沒了蘇龍這棵大樹,杜聯(lián)順根本沒有其他的靠山,也沒有其他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