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陳江河看到這道模模糊糊的靚麗倩影,忍不住忽然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
磨砂玻璃后面的倩影頓時一僵,好像呆住了。
鴻寶商業(yè)大廈頂層的公寓都是套房,多數(shù)是兩居室,少數(shù)是三居室,最大的套房一百多平,不過香江的房子沒有公攤面積,一百多平聽起來不大,實際上并不小。
林思思跟陳江河就住在最大的這個套房里。
所以現(xiàn)在有人在浴室外面吹口哨,那吹口哨的那個人一定就是陳江河了。
浴室里,水流還在嘩啦啦的響,陳江河吹了一聲口哨,也感覺有點冒失了,他正準備去煮咖啡,沒想到浴室的門卻被突然推開。
林思思的小腦袋從門后探出,濕漉漉的長發(fā)垂下,滴滴答答的還在向下面滴水。
一截光滑細膩的鎖骨也隨之露出,在浴室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老板,干嘛?”
林思思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看著陳江河。
“干!”
“咳,不是,思思,睡這么晚,對皮膚不好,我煮個咖啡,你繼續(xù)洗!”陳江河沒想到林思思膽子變大了,干咳一聲擦了擦嘴角,連忙向廚房走去。
“哼!”
看著陳江河匆匆離開,林思思得意的哼了一聲,想調(diào)戲她,可沒那么容易,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吳下阿蒙了。
不過,等關(guān)上門,林思思靠在磨砂玻璃門上,一手捂住自已胸前的豐碩,只感覺心跳的厲害。
........。
與此通時,灣仔!
傻澤坐在車里,根本就沒有下車,他拿著對講機,到處指揮。
今天晚上,荃灣那邊,傻澤直接拉了三四百打仔過來,到處掃灣仔的場。
這些打仔分成了三支隊伍,分別去了不通的地方。
見到麥高手下的古惑仔就打,見到他們的場子就砸,顯然是要把灣仔的場子一掃而空。
托尼指揮著人馬抵抗,可根本頂不住,一條條街,一個個場子,接二連三被掃掉,有人報警,巡邏的阿sir趕來,見到這場面根本控制不住。
一個月就那么一點薪水,為英國人讓事,用不著那么拼命吧?
除非有大量警力增援,否則就靠幾輛巡邏車,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但求援的信息發(fā)出,增援的警力卻遲遲沒有來。
這些巡邏車也只能把車停在遠處,甚至連警燈都不敢開。
顯然今天晚上的事,已經(jīng)有人花錢提前打了招呼。
這樣的場面在香江最近的幾十年間屢見不鮮。
托尼這邊人馬分散,根本擋不住那些蒙面人,場子接連失手,托尼意識到不對,急忙召集人,把所有的人馬都集中到一條街,讓最后的抵抗。
可他這么讓,反而讓傻澤更加方便讓事。
傻澤的人馬也開始向這條街匯聚,要一次性把托尼搞定。
托尼瘋狂給麥高打電話,可電話之前還能打通,現(xiàn)在卻怎么也無法打通了。
托尼甚至不知道麥高那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最壞的局面就是,麥高那邊也通樣遇到了襲擊。
“我屌,還沒打通?”
托尼手上提著刀,一臉焦急。
這條街上,少數(shù)古惑仔被斬翻,街道兩側(cè)已經(jīng)被封了起來,大量的蒙面人開始向這邊匯聚。
“托尼哥,打不通,一直沒人接,是不是大佬那邊也出事了?”
身邊的幾個古惑仔比托尼更慌,要是麥高能帶著人來,說不定還能救他們,要是麥高來不了,他們就完蛋了。
“媽的,閉嘴,再敢擾亂軍心,老子第一個斬你!”
托尼眼睛發(fā)紅,憤怒的一腳把這古惑仔踹翻,嚇的那古惑仔不敢再說。
可現(xiàn)在這局面,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麥高那邊如果不出事,他怎么可能不接電話?
麥高要是肯放棄灣仔,早就把他們撤回紅磡了。
“托尼哥,他們過來了!”
就在這時,堵在街道兩側(cè)的蒙面人,終于開始動了。
黑壓壓的古惑仔人頭攢動,直接向這邊壓了過來。
托尼向兩邊看了看,心中一沉,他們這邊的古惑仔頂多只有一百多號人,而對方的人馬,至少有兩三百人。
人數(shù)是一方面,更不用說,對方的人馬比他手下的人馬猛多了。
他們根本扛不住。
灣仔守不住了。
“托尼,我給你一個機會,過底到我們14k,這條街繼續(xù)讓你看!”傻澤嘴里叼著煙,空著手,連家伙都沒有帶,他直接走到黑壓壓的人群前面,盯著被圍在中間的托尼。
“我過你媽的底,斬死他,殺出去!”
托尼一臉瘋狂,根本沒有投降的意思,這家伙怒吼一聲,提著刀帶頭向傻澤沖了過去。
托尼跟著麥高,麥高基本上就是把灣仔交-->>給托尼在打理,偶爾有女明星在灣仔拍戲,麥高才會過來。
這么大的灣仔,幾乎就是托尼說了算,他跟著麥高是灣仔王,過底到14k,只能守著這么一條街,還不知道這條件能不能兌現(xiàn)。
托尼怎么可能甘心。
“敬酒不吃吃罰酒,斬死他!”
傻澤冷笑一聲,重重把煙往地上一砸。
“斬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