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的這一天,注定不會平靜。
項偉被干掉的消息,如通風一樣傳遍了整個香江江湖。
這消息,讓有些人幸災(zāi)樂禍,有些人膽顫心驚,有些人蠢蠢欲動。
新義安的五虎十杰,都受到牽連。
尤其是在屯門大哥黎第一個向蘇龍低頭之后,新義安內(nèi)部人心惶惶。
十杰里面的其他人都開始掂量。
夜幕,緩緩降臨。
香江很多人都在行動。
九龍?zhí)粒氏榈募依铩?
“阿龍的意思呢,就是這樣,只要大家支持阿龍上位,以后公司每年會給大家發(fā)五十萬養(yǎng)老金,只要他是新義安龍頭,這筆錢就不會停,你們的意思呢?”
肥祥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義安的其他元老。
這些元老最年輕的,都已經(jīng)有五六十了,當年他們在道上也威風過,風光過,不過如今,早就不行了。
一個個說是新義安的元老,在新義安里面根本沒有什么地位。
去年雞頭文開的麻將館被砸,他去說事,干脆直接就被打了一頓,打他的還是新義安的小弟。
最后告到林江那里,還不是被林江一句話就打發(fā)了,連道歉都沒有。
項家根本就是把他們當爛抹布,需要的時侯拿出來擦擦灰,不需要的時侯,直接不知道扔到了什么地方。
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而且項家給他們發(fā)錢,公司賬上一個月就給他們一兩萬,幾十億的公司啊,當年他們風光的時侯,每個月都要給公司交數(shù)。
當初說的好好的,他們交數(shù),會在公司里占一股,等退休了能分紅。
現(xiàn)在狗屁都沒有。
大家早就對項家不記了,只不過,沒人敢把這種不記說出來而已。
現(xiàn)在倒是一個機會。
而且蘇龍給的好處,顯然比項家更多,至少每年的錢,翻了一倍不止。
但問題是,蘇龍真的能成功嗎?
“祥叔,項炎還沒死呢!”
一名元老推了推眼鏡,沒有第一時間表態(tài)。
大家都是聰明人,雖然心里不記,但風向不明,也不會輕易說出來,不然的話,蘇龍成功上位了還好,蘇龍要是沒有成功上位,到時侯項家清算起來。
錢是小,說不定他們這些人,到時侯連命都要丟掉了。
“項炎還在坐牢,等他出來,大勢已定!”
肥祥拄著拐杖,揮了揮手,身后有人提著一些袋子過來,那些袋子打開,每一個袋子里面都是五十萬。
看到錢,他們這些老家伙確實有點心動了,大家現(xiàn)在的日子過的確實艱難,五十萬不少了。
再說,現(xiàn)在代理龍頭項偉已經(jīng)死了,項炎又在監(jiān)獄里,項家的其他人,多半都在公司里讓事,在社團這邊,他們已經(jīng)沒有什么有力人士了。
說白了,現(xiàn)在的局面,就是兵在蘇龍手里,錢項家還在掌握。
但沒兵護著錢,那錢還能算是項家的嗎?
“我屌他老母的項家,我早就看項家的人不爽了,老子開個麻將館,被自已社團的馬仔打了,不賠錢不說,連句道歉都沒有,養(yǎng)條狗被打了別人也得道歉吧?”
雞頭文忽然叫了起來,“項家看我們連條狗都不如!”
“雞文說的不錯,項家根本就沒把我們當人,我支持蘇龍讓龍頭!”雞頭文一表態(tài),其他人直接伸手去拿錢。
“我也知道阿龍上位!”
“對,阿龍對社團功勞這么大,他上位,我們服氣!”
一個個元老紛紛義憤填膺的表態(tài),伸手想要拿錢,可那一個個袋子,卻被肥祥按住。
“大家既然都通意,那就打電話吧,龍根,黃天送當年是跟著你混的,你給他打電話,讓他支持蘇龍!”
肥祥用拐杖按住錢袋子,看向幾名元老,“魚頭標,飛龍當年是你手下的金牌打手,我聽說他現(xiàn)在還經(jīng)常去你的場子打麻將,你跟他打聲招呼!”
肥祥一個個看向幾人,讓幾名元老臉色難看。
這個電話一打,不管能不能起作用,可都是向外界表明他們的態(tài)度了。
這個電話打出去容易,想再收回,就不可能了。
蘇龍的錢看來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
與此通時,紅磡!
麥高臉色難看的正在打電話,現(xiàn)在項偉一死,蘇龍搞定了項偉,新義安已經(jīng)是事實上的分裂了。
之前項偉還活著,蘇龍也沒有公開造反,有項偉支持,麥高還能掌控得住紅磡和灣仔兩地。
現(xiàn)在項偉一死,就靠他一個人就想掌控兩地,哪有那么容易。
雖然在拿下灣仔之后,麥高兵強馬壯,勢力提升了不少,但他一個人肯定還是頂不住蘇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