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璟走下樓梯,單膝跪在柳枝面前,從口袋中取出一枚古董戒指,“枝枝,這是我祖母留給我未來妻子的戒指。你愿意成為它的主人嗎?”
全場寂靜。
柳枝顫抖著伸出手,淚已浸濕眼眶,“我愿意?!?
現(xiàn)場掌聲雷動,柳氏夫婦同樣感觸頗深紅了眼。
柳父走上前,接過話筒,聲音洪亮:“今天不僅是兩個年輕人的重要時刻,也是柳氏和明氏的新。嘉娛文從今日起,將交由明璟全權(quán)管理?!?
明璟怔了一下,他先前聽柳父提過,以后他跟柳枝結(jié)婚,會將柳家的產(chǎn)業(yè)交由他打理。
他沒想到是真的,且來得這么快。
柳父欣慰地拍拍明璟的肩,像是將重任轉(zhuǎn)接到了他的肩上,“啊璟,以后嘉和我女兒都交給你照顧了?!?
明璟挺直腰桿,堅定道:“放心吧伯父,我一定竭盡所能管理好嘉,傾盡一生守護(hù)好枝枝?!?
柳枝在眾人的祝福聲中湊到夢安然耳邊,晃了晃手上的戒指,“羨慕嗎?”
夢安然瞥了眼身旁的秦沐,輕笑道:“等你婚禮那天,我一定搶到捧花?!?
秦沐聞,握著她手的力道微微加重。
夢安然知道他在想什么,那罐水果糖還放在她床頭柜上,已經(jīng)少了五顆。
歡慶的氣氛中,夢安然眼角余光捕捉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很像司徒花間。
正巧這時明璟過來拉秦沐去喝酒:“走走走,幫我擋幾杯去,那些人過來輪番敬酒,我一個人扛不?。 ?
秦沐不放心地看了眼夢安然,她笑著推推他:“去吧,我正好去休息室看看酒店這個季度的賬目?!?
得知她會在安全的地方待著,秦沐才稍稍松了口氣,跟著明璟去了。
柳枝則是去跟明璟的父母聊聊天。
鋼琴師突然奏響《夢中的婚禮》,旋律像糖漿裹住所有人的心跳。
夢安然在漸強(qiáng)的音符中邁步離開喧鬧歡快的后花園,進(jìn)了休息室。
休息室的燈光柔和而安靜,夢安然翻開酒店賬目報表,鋼筆在紙頁上劃出沙沙聲響。
忽然,她耳尖微動——門外傳來窸窣響動,像有什么東西正撓抓著地毯。
“誰?”她警覺地抬頭,鋼筆尖在紙上洇開一團(tuán)墨漬。
回應(yīng)她的是此起彼伏的嗚咽聲。
十幾條犬類從窗簾后、沙發(fā)底鉆出,濕潤的鼻頭在空氣中抽動。
最前方那條捷克狼犬的琥珀色眼睛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光,與十四年前那只幾乎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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