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關他的事?!眽舭踩灰庾R還算清醒,把木箱子塞到秦沐懷里,“他是姜家少爺姜知滿,天藝游戲新的合作對象,新游的宣發(fā)項目交給他了。”
她拍了拍木箱子,“這是他的投名狀?!?
姜家大權(quán)一旦被姜世昌握住,姜文德必然破產(chǎn),手里頭值錢的資產(chǎn)就只剩下這些藏品了。
而在場所有藏品中,最值錢的就屬這個花瓶。
說是姜知滿的投名狀,一點兒也不為過。
秦沐哪兒管得上箱子里裝著什么,憂心忡忡地盯著女孩紅撲撲的臉蛋:“你喝了什么東西?”
“橙汁?!眽舭踩徽f。
姜知滿忍不住輕笑,總算明白夢安然為什么會突然臉色泛紅了,“宴會沒有備飲料,她應該是把調(diào)酒當普通橙汁喝了?!?
秦沐暗暗嘆息,自己應該跟在安小然身邊寸步不離的。
幸好姜知滿沒有異心,萬一遇上別的男人圖謀不軌,將她帶走了可怎么辦?
姜知滿并非沒有異心,只是夢安然地位太高了,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對她下手啊。
否則以她的脾性,絕對不會是將錯就錯乖乖順從,而是全行業(yè)封殺他家的企業(yè)。
其中的利害關系,他還是拎的清的。
睡一個女人,遠比不上利益和地位重要。
“走了?!鼻劂逡皇直е鞠渥?,一手摟住安小然,離開宴會廳。
上了車,秦沐本想將箱子放進后備箱,夢安然非說不行,要自己抱著。
秦沐無奈嘆息,隨她去了。
“里面到底裝了什么?。俊?
“那個唐朝陶瓶,送給陸衡當禮物?!?
她大費周章給陸逸搞了輛限量版的跑車,都沒給陸衡送過什么禮物。
這個花瓶正好適合送給陸衡,當做平安鎖的回禮。
秦沐無奈又寵溺地撥開她耳邊的碎發(fā),“你很喜歡陸衡啊?!?
“誰喜歡他了,陰狠毒辣的冷面閻王,成天跟個悶葫蘆一樣,話都不多幾句,哪天暴斃了肯定是憋死的?!眽舭踩秽洁熘孟窈芟訔?。
秦沐輕笑著捏捏她的臉,“大小姐上唇碰下唇會不會被自己毒死?”
夢安然死不承認自己在乎陸衡,直接轉(zhuǎn)移話題:“婚約處理好了?”
“哪有婚約?姜家自導自演的一場戲罷了?!?
秦沐發(fā)動車子,開回落腳的酒店。
“姜家半年前投了個油田項目,上個月出了問題,預計虧損十三個億。一旦消息泄露出去,姜家目前很多企業(yè)都得倒,所以才劍走偏鋒編造出一樁娃娃親,想逼我跟姜知離聯(lián)姻,借云端集團的勢力穩(wěn)住姜家的地位。”
夢安然諷刺地嗤笑一聲,“他們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可惜他們算計錯了人。”秦沐側(cè)目看了她一眼,笑道:“他們誤以為我才是銳銘實際掌權(quán)人,結(jié)果得罪了我家大小姐。不僅計劃沒了著落,連日后跟銳銘、云端的合作都不再有可能了?!?
夢安然若有所思,揚起眉梢笑了一下,“那可不一定,只不過是看跟誰合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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