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西旗族的,與蠻國有血海深仇,參軍也是被迫的……”
一個臉上有紋身的男子站了出來。
“……”項龍。
“……”宇文都。
“……”呂石。
眾人都傻了眼,這怎么一個個都跟蠻國有仇了。
保不準(zhǔn)有人為了活下去,胡說八道。
“你們有辦法證明自己的身份么?”
項龍問道。
如果真的與蠻國有仇,倒是可以留一留。
這些人對于蠻國的地形更為熟悉,可以成為進(jìn)攻蠻國的先頭部隊。
“有!”
“有!”
“有……”
一些士兵們紛紛喊道。
項龍讓與蠻國有仇的士兵都站出來,并且說明自己的民族身份。
這樣算上蒙族的人,一共有兩萬多人。
還剩下五萬的蠻族士兵,心情有些復(fù)雜。
看著原本的戰(zhàn)友一轉(zhuǎn)眼就站在了他們的對立面,著實有些難以接受。
“還有么,沒有的話,咱們就干正事了?!?
項龍咳嗽了幾聲。
再磨嘰一會,陛下怕是都要過來看看咋回事了。
別她再一心軟,饒了這五萬蠻兵就不好了。
蠻國士兵聽到后緊緊握了握武器,馬上又要進(jìn)行一場生死大戰(zhàn)了。
只是沒有人指揮,他們就像無頭蒼蠅一般,估計下場也注定了。
呂石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勸說。
這么多人說殺就殺,太過殘暴了。
不過他知道項龍說得有道理,殺掉這些降兵才是對大夏最好的選擇。
“陛下到!”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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