鱗片細膩,且?guī)е瓠h(huán)紋路。
那蛇箭射至蟾蜍身上。
蟾蜍扭身,彈出長舌,似要將蛇一口吞下。
那蠱蛇卻張開蛇吻,狠狠一咬,直接咬中了蟾蜍舌頭。
緊接著,它身體猛然纏繞,死死將蟾蜍勒在一處。
蛇本身不大,至多兩指長,筷子粗。
蟾蜍本身也不大,蛇纏繞勒緊后,剛好將蟾蜍限制得動彈不得,尤其是蟾蜍根本無法將蛇頭拽進口中,反而蛇吻緊咬著其舌,形成了僵持。
能瞧見,那一截被咬著的舌頭開始發(fā)青,覆蓋了蟾蜍本身的黑金色。
本身蟾蜍給人的感覺是壓抑的,尤其是那種腥甜味道,更讓人覺得窒息。
此刻蠱蛇完全將它壓制,甚至羅彬都覺得,蟾蜍的氣息正在不停變弱。
蛇身正在不停地收緊,蟾蜍都開始變形了。
苗王依舊靜靜看著蟾蜍。
微弱的咕聲響起。
苗王口中發(fā)出輕微聲響。
蠱蛇忽地一下松開口,纏繞的身子隨之展開,那蟾蜍拖著變形的身子,躍回了鐵壇。
蠱蛇游回了苗王身上。
羅彬總算稍稍松了口氣。
可再看一眼地面,他身上便起了一層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蟾蜍經過的地方,草葉植被一片枯萎,它的毒性太強了。
還有,灰四爺一直蟄伏在他肩頭,嘴巴不停地發(fā)出咯咯聲響,牙齒在碰撞,卻也不敢竄出去。
上幾次煉蠱,蠱蟲要逃,灰四爺都一馬當先,將其震懾回去。
這四煉蠱蟲,灰四爺都不敢出口,完全偃旗息鼓。
如果不是苗王在這里,恐怕自己就竹籃打水一場空。
“彬兒,放血,澆灌到它背上?!泵缤鹾鋈徽f。
羅彬一怔。
這半年以來,苗王有什么,都直接說什么,對他沒有稱呼,只有他單方面的喊苗王師父。
彬兒這兩個字,讓羅彬自身覺得有些古怪和不自在,苗王就像是將他當成了一個孩子?
當然,思緒并未影響羅彬的行動,羅彬直接割開掌心,血直接澆灌上蟾蜍的后背。
那蟾蜍卻忽然一躍而起,又到了鐵壇邊緣,完全躲開了羅彬的血。
“咕咕?!斌蛤芏亲庸拿?,腮幫子也鼓脹,發(fā)出叫聲。
“我不會收你,你沒有別的選擇?!?
“我徒兒煉出了你,如果你抵抗,那就只能讓他將你喂了蠱種?!泵缤醯恼Z氣十分淡漠。
羅彬隱隱感覺到,眉心位置一陣麻癢,似是有什么東西鉆出來了。
且苗王的袖口中,再度鉆出先前那條細蛇。
“吱吱!”
灰四爺沖著羅彬抖了抖腿。
很明顯是在嘲諷羅彬,煉出來的蠱卻瞧不上他。
那蟾蜍一動不動,咕咕聲不斷。
明明只有它一個,卻弄得這四周都格外吵鬧。
啪嗒一聲輕響,地上多了一條蠱。
那同樣是一只蠶蟲,和噬精蠱,噬殼蠱模樣是相同的,唯一不同的是顏色,這條蠶蟲是金色的,有著一種羅彬形容不出的氣息。
眉心旁的蠕動感變強,隨后一個東西掉了下去,落在那金蠶旁,是一條更小的蠶蟲,同樣是金色的。
這,就是蠱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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