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沒想到,陳澈還是那位傳奇醫(yī)生,李清顏的師弟!
之前由于馬夢涵的關(guān)系,她們都以為陳澈是馬夢涵的相好,想著趁機從馬家撈點好處,對于林素的提醒完全不信!
如今事實擺在面前,她們終于傻眼了,也才明白,陳澈為什么有底氣說出那句話——你們會后悔的!
同時,她們心中也泛起擔(dān)憂,如果陳澈真的哪能治好馬義仁,那她們該怎么挽回陳澈?
馬子成摸摸后腦,看著滿臉興奮的謝金辰和一臉從容的陳澈,這強烈的反差令他嘴唇發(fā)麻,忽然覺得自己腦袋上挨著一下,并不冤。
馬夢涵也略微吃驚,一臉好奇地看著陳澈和謝金辰。
馬子俊早在魔都時,就被陳澈震驚麻了,所以此刻并沒感到太過驚訝。
他遲遲不見陳澈說話,知道陳澈這是不高興了,連忙繼續(xù)解釋道歉:“陳澈兄弟,我母親和妹妹不知情,還請你不要怪罪,是我的疏忽,沒能妥善安排,請你不要生氣?!?
謝金辰滿臉困惑地看著馬子俊和陳澈,他不清楚發(fā)生我什么,但是見馬子俊一臉誠懇的樣子,也忍不住開口說道:“師叔,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先進去吧。”
陳澈搖搖頭,目光望向黃珠和馬子艾,故意大聲說道:“我可不敢,我怕踏入馬家一步,就被打斷腿了?!?
唰!
聞,不只是黃珠和馬子艾,馬子俊的臉色也是一變。
謝金辰意識到什么,蹙起眉頭,轉(zhuǎn)身瞅一眼黃珠和馬子艾,溫怒質(zhì)問道:“我?guī)熓蹇墒轻t(yī)學(xué)天才,更是特意為了馬先生的病情而來,想不到居然被這樣對待,這難道就是馬家的待客之道嗎?!”
馬子俊也皺著眉頭,眼神責(zé)備地看向黃珠和馬子艾,同時也自責(zé)自己關(guān)心則亂,只顧著查看父親的情況。
忽略了黃珠和馬子艾會針對馬夢涵,而陳澈又和馬夢涵關(guān)系曖昧,自然也就牽扯其中。
馬子俊隨后朝馬子成使眼色,讓他勸說黃珠和馬子艾向陳澈道歉。
馬子成撓撓下巴,湊到黃珠耳邊,說道:“媽,爸的病最要緊,你去和陳澈道個歉吧?!?
黃珠貝齒緊咬,氣得全身都在發(fā)抖。
她驚嘆陳澈年紀(jì)輕輕就有讓謝金辰拜服的醫(yī)術(shù)造詣,但這與讓她向陳澈道歉是兩碼事。
且不說,陳澈之前對她辭頂撞,單是陳澈和馬夢涵關(guān)系匪淺這一條,她就不可能向陳澈低頭道歉!
可現(xiàn)在馬義仁又急需治療,而且貌似目前只有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子可以辦到。
想到這里,她心中即便再不情愿,也不得不軟下身段。
黃珠緩步走到陳澈面前,微微鞠一躬,語氣誠懇道:“陳先生,對不起。請您原諒我之前的無禮,我為之前對您的冒犯深感自責(zé),還請您大人大量,不計前嫌,救救我丈夫?!?
馬子艾也走過來,瞅一眼躲在陳澈身后的馬夢涵,極不情愿地喊道:“對不起!”
“真是怪了!馬家的家教就是這么教馬小姐的嗎?這語氣,究竟是道歉還是興師問罪啊?”
謝金辰很不滿馬子艾的態(tài)度,陰陽怪氣地替陳澈打抱不平。
馬子艾咬著嘴唇,眼眶泛紅,她從小到大還沒這么屈辱過,但現(xiàn)在的情況又不得不受著。
“對不起,”
馬子艾語氣軟下來,對著陳澈深鞠一躬,
“陳先生,我是不對,請您不計前嫌,為我大伯治療?!?
陳澈勾唇一笑,說道:“陳小姐都這么說了,我自然大人大量?!?
嗯?
聽到“陳小姐”三個字,除了知情的林素、馬夢涵、黃珠和馬子艾以外,其他人都是一愣,滿頭的問號,還以為是陳澈說錯了。
馬子艾則身軀一抖,氣得小臉慘白,怨毒地瞪陳澈一眼。
她沒想到陳澈居然這么睚眥必報!
之前趕陳澈出來時,馬子艾曾說過,如果她請陳澈回去,就跟陳澈姓。
陳澈不僅記住了,此刻更是把這句話換了種方式還給了她!
見陳澈終于開口,馬子俊松了一口氣,再次對陳澈提示邀請:“咱們先進去吧?!?
陳澈卻在這時又搖了搖頭,指著身邊的馬夢涵說道:“你們還應(yīng)該向她道歉?!?
………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