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有服務(wù)員走過,她趕緊問他,“這里面的人呢?”
“已經(jīng)走了?!?
秦詩輕蹙眉頭,走了?
她走出酒店,給沈閱打電話,無人接聽。
她在停車場掃了一圈,也沒有發(fā)現(xiàn)沈閱的車子。
再給沈閱打了個電話,響了好幾聲,終于接聽了。
“沈閱,你……”
“他在我這?!?
秦詩聽到對面的女聲,有些熟悉。
她知道的,跟沈閱有關(guān)系的女性,只有林立慧了。
這個聲音是林立慧的。
“哦?!鼻卦娨膊簧?,一下子就反應(yīng)過來了,只怕是林立慧用沈閱的手機(jī)給她發(fā)的信息。
“你不用擔(dān)心,我會照顧好他?!?
秦詩輕笑,“不擔(dān)心,有林小姐照顧,我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秦詩,沈閱不愛你的。”林立慧突然說了一句。
“他告訴你的?”秦詩反問。
林立慧說:“他沒那么快愛上別人?!?
“呵?!鼻卦娦α艘宦?,“林小姐,你不用反復(fù)跟我說他不愛我,你越是這樣,越說明你清楚他也不愛你?!?
電話那頭沒了聲音。
秦詩知道戳中了她的痛處,“沈閱就麻煩你照顧了。辛苦了?!?
說罷,秦詩掛了電話。
她臉上的笑容漸漸散去。
看著路上來來往往的車,她的心突然一陣空蕩。
入了秋的夜是有些微涼的,她拉了拉衣服,打車回去了。
半夜,秦詩還是爬起來吃了一顆安眠藥。
……
第二天,秦詩去了公司。
魏嬌往她身后看了眼,“怎么你一個人?”
“嗯?!鼻卦婞c頭,“怎么了?”
“沈總呢?”
“他昨晚見客戶,喝多了,還在休息?!鼻卦姴聹y的。
魏嬌正準(zhǔn)備說話,就盯著公司大門口,“沈總來了?!?
秦詩回頭去看,沈閱穿的不是昨晚那套衣服。
在林立慧那里也存放衣服了?
“你跟我到辦公室一趟?!鄙蜷喛粗卦娬f了之后,就往電梯那里走。
魏嬌一頭霧水地看著秦詩,這兩個人不會是吵架了吧。
秦詩放下手上的文件,走向了沈閱。
電梯門打開,他們一起進(jìn)去的。
電梯里,秦詩沒有說話,沈閱也沒有說話。
等到了他的辦公室后,沈閱脫下外套,挽起袖子,去倒了一杯水,喝了之后才看向秦詩。
“昨晚,我喝多了?!?
秦詩點頭,“我知道?!?
沈閱見她沒有要問的意思,他抿了一下嘴唇,“我住酒店了?!?
“嗯?!?
“我跟林立慧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秦詩又點了頭,“嗯?!?
沈閱盯著她,她的反應(yīng)讓他不免皺起了眉頭。
他原本以為她會不依不饒,會跟他鬧,也想好了要怎么跟她解釋。
結(jié)果,她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
“還有事嗎?”秦詩問他,“沒事的話,我就先下去了。”
沈閱看不出她的神情有半分的不悅,不知道她是壓抑著的,還是真的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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